楚清仪缓缓从软榻上坐起,一步一步走到凌飞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乖乖把丹药吃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本座的人。”
“要么……”
她顿了顿,笑容里透出一股残忍。
“现在就死在这里。”
赤裸裸的威胁,不带一丝一毫的掩饰。
凌飞燕浑身都在颤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绝望之中,她下意识地看向杨无夜,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然而,杨无夜却只是静静地站在楚清仪身后,垂着眼帘,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一刻,凌飞燕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忘了,这个狗奴才自己也被种下了噬心蛊,他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帮得了自己?
甚至,他可能巴不得看到自己也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
就在凌飞燕天人交战,屈辱得快要咬碎银牙的时候,一旁的独孤清月却有了动作。
她打开瓶塞,看也不看,直接将那颗金色的丹药仰头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对着楚清仪躬身一礼。
“多谢舵主赐药。清月日后,定为舵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个女人的果决和狠辣,让杨无夜都暗自心惊。
楚清仪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凌飞燕身上。
“你的选择呢?”
凌飞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甘心!
她堂堂侯府小姐,怎么能受此奇耻大辱!
可她更不想死!
她还没有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我吃……”
最终,她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颤抖着手,打开瓶塞,闭上眼睛,像是吞下毒药一般,将那颗噬心蛊丹药吞了下去。
“很好。”
楚清仪身上散发的威压散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妩媚的模样。
她拍了拍手,笑道。
“你们的忠心,本座收到了。”
“从现在起,我们才算是一家人。”
楚清仪走回软榻坐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
“不过,光有忠心可拿不到大比的第一。”
“我们暗影会是什么地方,你们心里清楚。”
“暗影会能在大虞立足,靠的可不是在屋里打坐,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真正的强者,都是在血与火之中杀出来的。”
杨无夜心中一动,立刻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