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夫人急切求教的模样,杨无夜在心里头暗暗直乐。
至于旁边那位正拿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偷瞄自己的刘氏,杨无夜更是连看都没敢多看一眼,生怕这女人当着她婆婆的面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替主子分忧解难的忠仆架势,对着二夫人拱了拱手。
“二夫人,其实要破眼下这个局,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归根结底,就八个字,韬光养晦,借刀杀人!”
刘氏和二夫人对视了一眼,全都竖起了耳朵。
“杨总管,你快仔细说说,怎么个韬光养晦,怎么个借刀杀人法?”二夫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杨无夜伸出一根手指,先指向了刘氏身上披着的那件白狐裘。
“这第一步,就是夹起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