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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6 章 尊重此世之道（第3页）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格尔特摇摇头，自他出生以来，所有接触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对奴隶的践踏，仿佛镌刻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没有人会去思考为什么，因为这种思考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啊……”
顾盛酩轻叹一声，抬头看向天空。
“这个问题，你能给我答案吗？”
界域意志向他垂眸，声音很微弱。
“很抱歉，异乡的见证者。”
“这是我留予众生的课题，恕我不能于此刻揭晓答案。”
“……”
顾盛酩沉默了一下，轻声问道：
“您似乎很疲惫。”
“嗯，但无需担心，这一切我早已习惯。”
“是伤痕吗？”
“是的……”
魔灵界的声音愈来愈微弱，却始终带着温柔。
“我即将陷入沉睡，在那之前，有些话，想说与你听。”
“异乡的见证者，对于你的到来，我很荣幸。”
“你本应沐浴着神光，自恢弘的神殿走出，拾着白玉长阶降临尘世。”
“但很抱歉，我做不到了……”
“你知道吗，在我怀中的这个，被唤作魔灵的世界里，也曾来过一位见证者。”
“她……被称为天使。”
“意为，自天空降临的使者。”
顾盛酩微微皱眉，脑海中很快浮现一个身影。
那人是第六位见证者，名叫……阿斯特蕾娅。赛莱涅。法伦丝。
“呵呵，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界域意志的声音彻底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遥跨界海而来的神明啊——”
“你看到了吗，我们，未曾忘却神义。”
说罢，天地寂静，界域意志陷入了沉睡。
顾盛酩收回思绪，缓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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