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川的摩托车一直开到自家院子里,她娘正在院子里喂鸡,被他这样一吓,扑棱棱全部飞跑了。
她娘都被吓了一跳,本来想骂的,可毕竟好多天不见了,没忍心骂,只阴阳怪气的一句:
“吆!还知道回来啊?”
季柏川下了车,笑嘻嘻的凑到老娘跟前:
“嘿嘿!您儿子这不是想您了吗?回来看看您。”
“我不是听说跟人私奔了吗?咋回来了?”
老娘依然阴阳怪气的,季柏川眉头皱了皱,斜了她娘一眼:
“你都听谁说的?造谣造的满城风雨的。”
“造谣?无风不起浪,你要是没影的事情,人家瞎编也不像啊?”
老娘把季柏川推到一边,重新撒了一把粮食,把她的鸡引回来,喂完了,在围裙上拍拍手上的灰尘,叫季柏川:
“回屋,我有话问你!”
季柏川走在他娘后面,苦着脸,看着他娘,一副生无可恋愁容,跟着去客厅。
随意拉过一把椅子,倒趴在椅子靠背上,坐下,眼睛看着老娘,等着被训话。
“说说吧!咋回事?你们咋想的?”
“说啥啊?啥咋回事啊?”
季柏川明知道老太太说的是啥,故意装傻。
“你跟那女人!你是不是铁定了要跟那女人过一辈子了?”
老太太有些动怒,提起叶知秋,老太太总会生气。
“娘!我就不明白了,叶知秋到底哪里不好了?她咋就那么让你看着不顺眼了呢?”
季柏川也实在忍耐不住,没有心情再跟老娘兜圈子了。
“我们家里清清白白的家庭,我儿子堂堂正正的一个大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差哪里了?非要跟一个人家不要了的二婚女人?
你让你妈还有脸在村子里活不?”
老婆子越说越激动,跺着脚站在客厅中间,手指着自家儿子头皮,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季柏川努力压着心里的火气,闭了一下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娘,叶知秋她是怎么嫁给长安的你不是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你都历历在目,为什么会和那些人一起,去对付一个在泥潭里苦苦挣扎的女人呢?
你原来的正直善良都去哪里了?知秋她又做错什么了?让你们都那样想把他死死摁在泥潭里不让她翻身?”
“谁把她摁在泥潭里不让翻身了?”
老婆子被儿子说得有些心虚,声音显然没有刚才那么有底气了,只是仍然不服气:
“她要是没有勾引我儿子,我会比谁都同情她,甚至处处维护她,她错就错在把我儿子勾引得神魂颠倒。”
“听您这意思,都是您儿子把人家给害了是吗?”
其实老娘的想法季柏川也早就明白,但是他以前自信的以为,自己老娘比其他村妇都开明一些,时间久了会能想通的。
所以他故意装傻,磨一磨老娘的脾气,
老太婆一听就急了:“我啥时候说是你把她害了?明明就是她把你改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她要是老老实实的跟长安过日子,哪里会有后面这些事情?”
老太婆极力狡辩。
“娘!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季柏川被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