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管盒饭吗?”
“管。”
“车里能插充电宝吗?”
“能。”
陆川当场把空碗往桌上一搁,答应得极干脆。
“那我服从组织安排。”
唐宁的目光瞬间化作两把刀子,狠狠扎在陆川脸上。
桌子底下,一记硬底战术皮靴毫不客气地踹在了陆川的小腿迎面骨上。
力道拿捏得很准,很疼,但没留下伤痕。
陆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眼桌底,又抬起头无辜地望向唐宁。
配合长官工作,难道也有错?
唐宁眼中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韩启明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普通学生,在严苛的调查员与更有保障的官方车队之间,做出了合乎本能的选择。
韩启明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推门快步离去。
铁门合拢的声音刚刚落下,唐宁便反手按死了墙上的录像开关。
她拉过一把铁椅,直接横在陆川身前,阻断了他通往门口的所有路线。
长腿微抬,鞋尖不偏不倚抵在陆川的椅脚上。
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
“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韩副处长说了,那边管饭还更安全。”
“你觉得他嘴里有半句真话吗?”
“八成没有。”
“那你还答应跟他走?”
“白吃白住,还能免费坐豪车兜风。”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猛地往前逼近。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半寸。
陆川能清晰感受到她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润喉糖香气。
“别跟我扯这些鬼话。”
唐宁压低了声音,眼眶泛红地盯着他的双眼。
“你是不是疯了?”
“你打算让多少无辜的人,陪你再去当一次靶子?”
陆川脸上的嬉皮笑脸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迎着唐宁逼视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平静。
“无关的人,一个都不用去。”
唐宁心头一跳。
“赵峰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