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两广的乡绅可就享福了!
新军沿铁路线向西挺进,以营为建制清剿乡镇,攻村拔寨,一路碾了过去!
第一个遭罪的就是梁氏宗族,调查局的暗探早就把他们打听的一清二楚。
军令下达的当晚,刘永福亲率一个营的兵马就把他们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梁氏宗祠内,梁元朗和一众族老相坐无言,谁也拿不定主意。
门外时不时传来劝降的喊话,再有一刻钟,朝廷的兵马就要攻打寨子了。
半晌,梁元朗叹了一口气,说道: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这场是我们输了!”
“此间诸事,皆由我一人而起,诸位可绑了我,送交官府,让朝廷放其他人一条生路。”
族老们皆默不作声,显然是你去死那再好不过了,总好过我们去死!
见族人们一言不发,梁元朗明白自己就算不这么说,他们也打算这么做。
来不及反应,十几个青壮一拥而上,就把他捆了,由族老带头,缓缓打开寨门,走了出去,跪在刘永福面前。
高声乞求道:
“无知罪人,愿意开门归顺,皆是梁元朗一人带头挑事,我们这些族老、百姓,都是被他裹挟的,求将军网开一面,饶了我们全族老小的性命!”
刘永福坐在马背上,垂眼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的梁元朗,又扫了一眼旁边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梁氏族老,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朝廷早有告示,首恶必办,胁从不问。既然你们把梁元朗绑了出来,愿意归顺,那就先按规矩来。”
他一挥手,身后的新军士兵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冲进寨里收缴土铳、刀枪,另一队把跪在地上的梁氏族老一个个登记造册,押到路边看管。
梁元朗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抬头瞪着那些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现在却忙着撇清的族老,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朝着族老们嘶吼道: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当初抢村子、烧房屋的时候,哪个不是冲在最前面?现在出事了,就把我推出来顶罪!”
为首的那个拍桌子骂胖当家的族老,听见这话,赶紧对着刘永福磕头,急着辩解道:
“将军您看!这人死不悔改,到了这地步还想挑唆是非!我们是真心归顺,跟他不是一路的!”
刘永福冷笑一声,没理他们的争执,只是对着身边的副官吩咐道:
“把梁元朗钉死了,押往广州行营,听候制台大人发落。剩下的梁氏族众,按告示上的规矩,先集中看押,清点人数,等着后续安排。”
副官领命,立刻让人把梁元朗拖了下去。
那些族老见刘永福真的只抓了梁元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连连磕头谢恩。
旁边的小路上,后续的新军队伍正源源不断往西开拔。
沿途的村寨听见梁家被围、绑了首恶就归顺的消息,不少小寨的当家的,都开始悄悄盘算,是不是也趁早把带头的人绑了,换全族的活路。
新军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迸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