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着一丝丝的诧异和期待。
她应该是希望自己是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的。
换句话说,现在的黄婉清,还没有真的打算就此认命。
她还期盼着宁晨能够帮她想想办法,能够救她出去。
在黄婉清看来,宁晨自己能够出去,就一定能够有办法把她也救出去。
哪怕黄婉清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硬是相信宁晨一定可以帮她想到什么办法的。
在弄明白了黄婉清现在心里的想法以后,方颖心里大概也放心了一些。
若是黄婉清此时此刻已经绝望了。
那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现在黄婉清已经绝望了、认命了。
那她是有可能会直接答应宁晨的请求的。
毕竟,她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
但是,这个可能性并没有那么大。
更大的可能性,是黄婉清自己在认命了以后自暴自弃。
会什么都不想做。
准备接受十几年的刑期。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让黄婉清多承担十几年的刑期,在牢狱里待几十年。
她多半是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甚至,可能会让她的心态发生变化,想要拉更多的人下水。
会想办法让宁晨一起去陪她。
让宁晨也去牢狱里待上几十年的时间。
所以说,如果黄婉清已经自暴自弃、认命了。
那对于她和宁晨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现在,黄婉清还没有放弃。
或者说是她的潜意识里,还想着要得到别人的拯救的。
而且在这个人选当中,宁晨是最让她怀有期待的那一个。
既然如此,方颖心里对于说服黄婉清就更有把握了。
只要她还没放弃,就代表着,条件是可以去谈的。
方颖看着黄婉清长叹了一口气。
“婉清,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方颖这话,黄婉清顿时鼻尖一酸。
其实她并没有遭受什么样的肉体折磨。
但是,在警察局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除了审讯以外,就没有别人跟她说过话。
在这里,她没有办法去管理自己的形象。
看上去格外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