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逼样应该不是能看进去书的人啊?”
逼样这词用得糙,可姜仇想不出更贴切的形容。
他见过的陈墨,出手全是蛮力,跟书这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两天了还没出来?”
两天两夜,姜仇把门口的蚂蚁研究透了。
在姜仇的想象里,陈墨此刻应该枕着书睡觉,睡两天那种。
姜仇似乎是对陈墨有什么误会,真把陈墨当成了和他一样看见书就脑袋疼的纯莽子了。
他哪知道,楼里头那位这会正学得津津有味,两天扫了一万多本。
误会就是这么来的,一个真莽子看另一个真莽子,怎么看怎么像同类。
“不知五长老说的那人是不是叫做陈墨?”
首席问这话时,手一直搭在剑柄上。
这问题听着随意,其实首席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了。
问话的人声音不大,却清亮得很,一听就是少年人的嗓子。
五长老顺着声音一扭头,先看见的是一袭白衣。
带着浓浓少年气的声音响起,五长老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少年就站在三步开外,白衣胜雪,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首席!”
首席俩字喊完,姜仇的瞌睡彻底没了。
喊得又急又响,跟被烫着了似的。
“五长老不必如此,我在您面前只是晚辈。”
首席说这话时,目光平视,半点居高临下的意思都没有。
辈分这东西,首席从来不拿来说事,越是这样,旁人越不敢放肆。
首席的礼数向来周全,跟他的辈分一点都不搭。
他笑了笑,扶着五长老重新坐了下来。
坐下的五长老心里直打鼓,首席亲自登门,这事小不了。
屁股刚挨着凳子又弹起来半边。
“五长老,还是刚刚那个问题。”
五长老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是刚刚那个问题,说明这一路他一直在琢磨这个人。
“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陈墨?”
问得直接,不绕弯子,这也是首席的作风。
陈墨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