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钺点头:“在京城也待了这么久,得赶紧回去。无怠说要跟我们一起走是吧?”
丁雪竹没好气:“你都知道了,还跟我确认什么?”
萧承钺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丁雪竹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这两日话都少了许多,今天还被她偷袭成功,太奇怪了。
“萧承钺,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搞什么小动作?”
萧承钺脸上浮现一丝疑惑:“什么?”
丁雪竹道:“你能躲不开我的拳头?”
哪一次偷袭不是被他半路截下了。
萧承钺无语:“……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丁雪竹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你,怪怪的。”
萧承钺:“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去睡觉,你不是还答应韩娘子要给她带些京城的特产么?明日我同你一起去采买些。”
走得太急,丁雪竹还没跟吴娘子好好告别,她打定主意明日要去锦绣坊跟吴娘子说一声,顺便把这几日的稿子给她送去。
还要采买阿昭爱吃的东西,事情太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索,还有没有未尽的事宜。
萧承钺被她的动作闹醒,他抬手捏了捏丁雪竹的脸:“不睡觉在烙什么饼?”
丁雪竹:“我在想明天都要做什么,这一时离京,还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自然要把该办的事都办完。
萧承钺拍着她的后背:“睡吧,这会儿想不到,也许明日一早起来就有数了,这会儿睡不好,明早起来也是稀里糊涂的。”
丁雪竹一想也是,但大脑实在兴奋,她还是睡不着。
“萧承钺,要不你给我唱个歌吧。”
萧承钺倒吸一口气:“我哪会那玩意儿?”
丁雪竹撇嘴,也是,萧承钺五音不全,这是他的短板。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我实在睡不着。”
萧承钺:“我只会讲那些打打杀杀的,你听了更睡不着。”
丁雪竹:“不可能,怪力乱神我都不怕,打打杀杀有什么好怕?”
当她没看过武侠小说?
萧承钺无奈,只好给她讲。
片刻之后,丁雪竹:“算了算了,别讲了,你这都讲的什么呀!”
萧承钺很无辜:“我都说了我腹中都是那些战场打打杀杀,你非要听。”
丁雪竹沉默,那倒也不用把杀人的细节讲得那么清楚。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丁雪竹忽然猛地一蹬腿,把萧承钺踹醒了。
他深吸一口气,以为雪竹是故意的,却又听到雪竹含含糊糊说梦话。
“不,不要杀!……萧承钺!救我!”
萧承钺眉目顿时软下来,搂着雪竹轻声哄她入睡。
次日一早,丁雪竹醒来时精神抖擞,坐起来就看到萧承钺怨气冲天地盯着她。
他脸上的伤经过一晚上,已经变得青紫一片,还有些肿。
看起来一边颧骨高,一边颧骨低。
他眼中浮着血丝,眼底青黑,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