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琴则从侧面偎依过来,她身上还带着夜跑的汗味和发情人妻特有的淫香,熟媚的脸颊贴在我的手臂上,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了下去,轻轻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澹台月的吞吐,温柔地套弄着。
“风……今晚,让我们好好陪陪你,也陪陪月姐……”苏雅琴的声音温柔似水,却带着撩人的媚意。
前有澹台月堪称极致的口舌侍奉,左右有陆汐和苏雅琴的温香软玉和撩拨挑逗,我脑中那些残余的混乱和愧疚,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冲垮。
我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澹台月项圈上的链条,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种主导的意味,轻轻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唔……嗯??……”澹台月发出含糊的鼻音,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金色的眼眸向上望着我,里面水光潋滟。
她含得很深,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金色的眼眸向上看着我,里面满是讨好和渴望。她的喉咙轻轻收缩,吞咽着唾液,同时也挤压着我的肉棒。
陆汐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和肩膀,她的手也滑进了我的衬衫里,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胸膛。苏雅琴则一边套弄,一边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将香甜的舌尖渡了进来。
前有澹台月的深喉口交,后有陆汐紧贴的温热娇躯和耳畔低语,旁边还有苏雅琴温柔小意的安抚和触碰……
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女人气息和诱惑,从三个方向将我彻底包围。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了。
“啊……月姐……慢点……深……太深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澹台月被我顶得有些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她的眼角再次渗出泪水,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兴奋,抑或是两者皆有。
陆汐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同时一只手从我的衣领探入,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胸膛,找到那颗凸起,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风……今天秦炳龙送我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用那种汇报工作般冷静、却又充满挑逗的语气,开始讲述,“他忍不住了……把我按在副驾驶上,扯开了我的丝袜……”
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的手,摸向她的裙底。
我摸到了。
摸到了那湿透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丝滑的尼龙质感。以及,尼龙之下,那完全泥泞、火热、微微肿胀的饱满阴阜。
“我给他口了……也用脚帮他弄了……”陆汐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他射了很多……全在我脚上,丝袜都湿透了……差点……差点就插进来了……”
她的手指,引导着我的手指,拨开那早已濡湿的丝袜缝隙,触碰到了那滚烫滑腻的穴口。
“唔……”陆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贴得更紧,“你摸摸看……是不是……还很湿?都是被他弄的……”
而另一边,苏雅琴也鼓起了勇气。她见我的手被陆汐引导着,便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我的手腕,然后学着澹台月的样子,将脸贴向我的腿侧,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小风……”她一边舔,一边用那种带着母性温柔的、却说着淫荡话语的声音低语,“我今天……也遇到赵凯了……就是那个小胖子……”
她的舌头湿湿热热,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说他在减肥……我告诉他不能只跑步……要配合无氧……”苏雅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我……我又指导他了……在器械区后面……没人的角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让他摸我了……隔着衣服……他硬得不行……我用手帮他……他射得很快……还……还喊我妈妈……”苏雅琴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舔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我……我录下来了……你想看吗?”
三个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侍奉。
巨大的绿帽快感、背德刺激、以及被她们全心全意爱着、讨好着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啊……!月姐……用力吸……对……就是这样……!”我低吼着,按着澹台月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间,肉棒齐根没入她紧窄的口腔深处,抵住了她的喉咙。
“呜呜……!??”澹台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喉咙努力地收缩、吮吸。
陆汐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丝袜深处,伴随着我的抚摸,快速抠弄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
苏雅琴则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整个人趴伏在我腿间,和澹台月一起,一上一下,用嘴唇和舌头照顾着我昂扬的巨物和下方的卵蛋。
我被三具各具风情、却同样深爱着我的妻子躯体包围。澹台月和苏雅琴在下方卖力地吞吐吮吸,陆汐在我耳边细语调情。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美色和爱意淹没。
那些懊悔、后怕、自责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和感动所取代。
我伸出手,一只手抚上陆汐的脸颊,深深吻住她带着酒香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搂紧她的腰肢,感受着她丰腴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而下身,则在澹台月和苏雅琴两位妻子熟练的口舌侍奉下,膨胀到了极限。
在这样三重夹击下,我再也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