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尝试渗透这片空间。用他的力量,他的存在,一点点污染这里。”澹台月继续说道,“可惜,他的层次,和风相差太远。这是本质上的位格差距,不是靠时间和技巧能够弥补的。所以,他最终能做到的,非常有限。”
“他做了什么?”我急切地问,懊悔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他找到了一个漏洞。”澹台月看向我,金色的眼眸里映出我焦急的脸,“‘淫妻游戏’……风,这个游戏,本质上是你深层潜意识的投影。是你内心欲望和认知规则的一种外在体现。它拥有某种……接近‘规则’的力量。白发男人很狡猾,他发现了这一点。”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无法直接攻击你,控制你。但他可以顺着‘淫妻游戏’这条由你潜意识构建的‘通道’,悄悄地、缓慢地……放大你心中某些特定的情感。”
“比如,”陆汐接口,声音冰冷,“对小风你对月姐的占有欲。以及……对那个白发男人本身的嫉妒。尤其是在你看到某些……刺激性的东西之后。”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张SD卡。
我浑身一僵,全都明白了。
我看完了录像。录像里,澹台月对白发男人展现出了极致的淫荡和臣服。这激发了我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而白发男人残留的力量,就顺着淫妻游戏这个规则,将这份嫉妒和占有欲放大、扭曲,直到冲垮我的理智,让我做出强迫澹台月的举动。
他想制造我们夫妻间的裂痕。想让我伤害澹台月,或者让澹台月恨我。家庭内部出现剧烈矛盾,情绪剧烈波动,或许就会对他设下的封印造成干扰,让他找到逃脱的机会。
好阴险的算计!
“那你呢,月姐?”苏雅琴搂着澹台月,心疼地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醒小风?你刚才……刚才明明那么难受……”
澹台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我不能。”她轻轻摇头,“因为我也身处‘淫妻游戏’的规则影响之下。更准确地说,我身处‘风对我的认知’影响之下。”
她看向我,眼神清澈而无奈。
“在风被那股力量影响,认知出现偏差,认为‘我应该被强迫、应该被撕下伪装’的时候,身处他这份认知中的我,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我的行为,会不自觉地倾向于去扮演他认知中那个‘需要被强迫的、清冷虚伪的仙子’角色。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牵引。”
“如果我强行违背这种牵引,主动提醒风他被影响了,”澹台月的语气变得严肃,“那么,‘淫妻游戏’作为规则本身的完整性和力量就会受到冲击。而这份规则的力量,现在正参与维持着对白发男人的封印。规则波动,封印就可能松动。所以……我只能等。”
她将目光转向陆汐和苏雅琴,眼中流露出感激。
“我只能耐心地扮演,顺着风的错误认知行动,拖延时间,等待你们回来。我知道,只要你们在,只要风最亲密、最信任的人出现,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去唤醒他,让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劲’,那么,基于位格的绝对差距,白发男人这点可怜的残留影响,会在瞬间被破除。”
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澹台月表现得那么抗拒——因为在我被影响的认知里,她就“应该”抗拒。为什么她不提醒我——因为她不能,那会危及封印。她默默承受着我的强迫和羞辱,用她的身体和眼泪拖延时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汐和苏雅琴能及时回家,能像现在这样,用她们的了解和爱,把我从歧路上拉回来。
而我……我却像个被操控的蠢货,差点亲手毁了她,也毁了我们的家。
“月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跪倒在她面前的沙发旁,握住她冰凉的手,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声音哽咽,“我是个混蛋……我差点……我差点就……”
“好了,风。”澹台月抽出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动作温柔,一如往常,“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而且……你现在不是清醒了吗?”
她的宽容像一把刀,更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我抬起头,看着她依然苍白的脸,和那双包容的金色眼眸,“我要怎么补偿你?月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
澹台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轻轻推开了扶着她的苏雅琴,用手撑着沙发,有些艰难地、但异常坚定地,自己坐直了身体。
“风。”她唤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
“嗯?”我茫然地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泪痕和湿痕的素白长裙。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裙子的领口。
“嗤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在我、陆汐、苏雅琴三人震惊的目光中,澹台月竟亲手,将她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仙子人设的白色长裙,从领口一路撕开,直到腰际!
雪白的、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挺拔饱满的雪峰失去了衣料的束缚,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嫣红因为之前的刺激和冰冷的空气而悄然挺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下方那被湿透的白色内裤勉强遮盖的、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就那样半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月姐,你……”苏雅琴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