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发男的逼迫下,我那冰清玉洁的月姐,颤抖着双手,脱下了自己的素雅睡裙,将那具宛如艺术品般完美无暇的胴体暴露在镜头前。
然后,她流着屈辱的眼泪,极其生涩地穿上了那套只有在窑子里才会出现的艳俗红色蕾丝内衣。
当她穿好后,镜头里的画面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雪白的、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仙子娇躯,被那几根细细的红色布条勒住,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那对挺拔饱满的雪峰在镂空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被布料摩擦得微微挺立。
而下方,那开裆的设计更是将她那神秘幽深的蜜穴和娇嫩的缝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真贱啊,仙子穿上这种衣服,反而比那些娼妇还要骚。”白发男肆意嘲弄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求我操你。”
“不……”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绝美的脸上。
“求我。”
“求……求你……”澹台月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曾经的高傲在绝对的暴力与软肋(我的安全)面前被踩得粉碎,她金色的眼眸里充斥着不甘,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求你……操我……”
“张开腿。”
澹台月身子一抖,但还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看着屏幕里那个为了保护我而被迫穿上情趣内衣、屈辱求欢的清冷仙子,我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心痛,但与此同时,我的潜意识里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我死死盯着她那被皮鞭抽出的红痕和暴露在外的乳首,下体涨得几乎要爆炸。
我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迫不及待地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时间是清晨,光线微亮。
澹台月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红色的丝绸束缚带固定在床头床尾。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开裆内裤,眼神涣散。
她嘴里塞着一个银色的开口器,细长的粉舌无力地耷拉着,舌上的淫纹闪烁着妖艳的粉光,唾液混着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明显刚刚遭受了残酷的对待。
“很好,这才像个样子。”
白发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袋子里又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根粉色的、尺寸小巧的跳蛋。然后抵在了她那湿润的蜜核上,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啊嗯??~!”澹台月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媚又娇的惊呼。
那剧烈的震动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那张清冷的仙子娇颜瞬间布满了潮红。
“呜??嗯??~”澹台月挣扎着摇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蜜穴里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跳蛋打湿。
“不要?我看你明明很喜欢。”白发男残酷地笑着,将跳蛋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啊啊啊??~齁哦??~嗯啊啊啊??~”
在镜头的特写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小的跳蛋在她腿心疯狂震动,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而澹台月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张开,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最终,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洒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她竟然……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澹台月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伸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白发男仿佛一个最顶级的调教师,一步步地瓦解着澹台月的心理防线,将她那隐藏在冰冷仙子外壳下的淫荡本性,一点点地挖掘出来。
随着那次后庭被强行破处并种下淫纹,白发男显然发现了澹台月那致命的生理弱点。
调教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她那极度敏感、孱弱的菊穴上。
画面跳到了第四天的深夜。
白发男准时出现。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