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手里捧着书正看得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动静。
机会来了!
我像个小偷一样,闪身溜出书房,来到了她的卧室门前。我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房间里一尘不染,整洁得仿佛一位圣女的祈祷室。
但依然残留着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那是发酵的精液、干涸的淫水与女性体香混合而成的极致催情毒药。
尽管澹台月这两天试图开窗通风,但这股气味早已渗入了羊毛地毯和昂贵的丝绸床单里。
但我无心欣赏这些。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被收在墙角的黑色三脚架。
上面……是空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她已经把摄像机收起来了?
我不死心,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起来。衣柜、床头柜、梳妆台……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
终于,在衣柜最深处,一个用来装换季被褥的收纳箱里,我找到了它!那台黑色的高清摄像机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颤抖着手拿起摄像机,第一时间检查储存卡的卡槽。
空的!
一股巨大的失望感瞬间将我淹没。果然……她还是把储存卡销毁了。也是,那种记录了自己最屈辱、最淫荡一面的东西,以月姐的性格,怎么可能还留着?
我颓然地坐在地毯上,感觉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摄像机机身的侧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我下意识地用指甲一抠。
“啪嗒”一声,暗格弹开了。
里面,一张小小的黑色储存卡,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没销毁!她只是把它藏起来了!
为什么?是来不及处理,还是……她自己也……
我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窥私欲和变态快感的洪流瞬间将我吞没。我死死攥着那张小小的储存卡,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摄像机复原,然后把储存卡揣进兜里,像做贼一样溜回了书房,并反锁了房门。
我坐在电脑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将那张承载着地狱景象的储存卡,插入了读卡器。
电脑屏幕上,一个盘符弹了出来。
我双击点开。
里面,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瞬间塞满了我的屏幕。
这些文件被系统地用日期和时间命名,从两周前开始,一直到白发男被封印的那天晚上,足足有几十个G的内容!
我颤抖着移动鼠标,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闪烁了一下,澹台月的卧室出现在屏幕上。
镜头的位置,正是从床尾正对着大床。
画面中的澹台月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睡颜静美,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
突然,阳台的玻璃门无声滑开,那个白发男人走了进来。
接下来的画面,和我之前在记忆回放中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他强吻了她,撕裂了她的睡裙,将她压在床上,强迫她口交,并在她嘴里留下了第一枚淫纹……
但这一次,没有了上帝视角的疏离感,而是通过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摄像机镜头,以一种更加真实、更加赤裸的方式,记录下了这一切。
我能清晰地看到澹台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恨意,看到她被肉棒捅入喉咙时生理性的干呕,看到她嘴角被迫流下的、混合着唾液和男人精液的银丝。
第一个视频的结尾,是白发男消失后,澹台月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将那些污秽的东西吐在地毯上,然后失神地看着镜头,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仅仅是第一个视频,就让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