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沙发上,一脸白浊、大口大口喘息着的澹台月。她蜷缩起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兽,默默舔舐着为了保护我而留下的伤口。
“月姐……”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同时,我那幽灵般的下体却硬得仿佛要爆炸。这种看着自己的保护神为了自己而沦为肉便器的极致反差和背德感,让我的精神几乎濒临崩溃的边缘。
上帝视角的画面突然加速闪烁。
时间线在快速推进。
记忆在不断地跳跃。
墙壁上的画面一闪,变成了单一的镜头,还是澹台月的房间。
镜头正对着床。
澹台月穿着那件我送她的白色真丝睡裙侧躺着,似乎睡得很熟。但下一秒,阳台的玻璃门无声滑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银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脸上模糊不清——只能看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薄唇。
白发男人。
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那不是田二勇之流的猥琐下流,也不是许涛那种扭曲的疯狂。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看待玩具般的兴奋。
他走到床边,静静看了澹台月几秒。
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粗暴的强吻。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撬开她的唇齿。画面里能清晰看到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一下一下舔舐着她的上颚、齿列、舌面。
澹台月醒了。
但她没有挣扎。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甚至……微微张开了嘴配合他的深吻。
“滋啾??~啾唔唔唔??~”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当白发男人终于抬起头时,一丝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而澹台月的舌尖上——那枚粉色的淫纹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第一次锚定完成。”白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现在我能找到你了,月。”
他叫她“月”。
不是全名,而是单字。亲昵得让我胃部一阵抽搐。
澹台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白发男人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你知道我会来。”他说的是陈述句。
“嗯。”澹台月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需要我的‘坐标’。”
“而你需要在可控范围内满足他的癖好。”白发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真是可悲的共生关系。”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睡裙的领口。指尖一挑,真丝布料便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乳丘。
澹台月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
“你要在这里做?”她问。
“不然呢?”白发男人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她一侧乳房,拇指按在乳尖上缓缓打圈,“你丈夫就在隔壁房间,抱着另一个女人睡得正香。而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我听不清。
但澹台月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白发男人低笑出声:“彼此彼此。”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几乎把牙咬碎。
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精壮的上身暴露在镜头前——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是冷调的白,上面布满了各种奇怪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然后他掀开被子上了床,从背后抱住澹台月。
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