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哦??~”
她用最甜腻的声音说。
“明晚??我会一边被他操??一边看着镜头??用嘴型对风说??我爱你????”
“然后??在他射进我后面的时候??我会高潮??高潮到失禁????”
“这样??风就会永远记住??他的月姐??被别的男人干到失禁的样子????”
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疯狂。
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深深埋进她的菊穴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齁哦哦哦??~”
澹台月再次高潮,菊穴紧紧咬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精液。
射精结束后,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月姐……”
“嗯??~”
“明晚……一定要录下来。”
“当然??~”
她转过头,吻了吻我的脸颊。
“我会给你一场……永生难忘的演出??~”
那一晚,我们四个人都没有睡。
我们在澹台月的房间里,用各种方式预演着明晚的“演出”。
澹台月展示了这两周里,她被迫学会的所有技巧——如何用舌头侍奉,如何用后穴取悦,如何在被侵犯时表现出最诱人的媚态。
而我和陆汐、苏雅琴,则扮演着观众和导演的角色,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
“月姐,明晚他插你后面的时候,你可以自己玩前面吗?”
“可以哦??~”
“那……可以一边被插后面,一边尿出来吗?”
“这个……我试试??~”
“月姐,如果他让你叫爸爸,你会叫吗?”
“……会??~”
每一个问题,澹台月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她的底线,在这两周里,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愤怒或屈辱。
相反,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在我心中蔓延。
我知道这不对。
我知道我应该阻止这一切。
但……
我想看。
我真的想看。
凌晨五点,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停了下来。
澹台月瘫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菊穴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我的精液。
我躺在她身边,搂着她。
“月姐,明晚之后……就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