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给小汐和雅琴种下的淫纹,锁定并追踪到了家里。”澹台月缓缓走到床边,在那片沾满其他男人精斑的床单上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却又因为身处这淫乱的背景中,透出一种致命的色气。
“我说过,他的目标是我。或者说,是我身上连带着的某种存在。当小汐和雅琴带着那种级别的快感烙印回到家时,他就像是在黑夜中看到了灯塔。他直接撕裂了空间的屏障,降临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他那么强大,那你为什么……”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那一地的避孕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些?以他的力量,大可以直接带走你,或者杀死我们。”
“因为这个‘家’里,有你留下的东西。”澹台月深深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风,我说过,只要有你在,就不会出任何问题。你的存在等级,连那个白发男都感到忌惮,即使你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觉醒。你在潜意识中,在这个被称为‘家’的物理空间内,布下了一层‘位格’。正是这层位格,压制了他的高维认知。”
我愣住了:“我的位格?我布下的?”
“是的。在这个空间里,你的潜意识规则就是最高的法则。”澹台月解释道,“当他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他的五级力量就被你的位格强行压制,他无法直接动用那些毁灭性的权能带走我,只能在这个空间内与我周旋。”
“那不就解决了吗?”苏雅琴满脸困惑,“既然小月你能删掉他的记忆,那他怎么还能伤害到你?”
澹台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她的眼神甚至有些不敢与我对视,她微微低下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因为要调用你的位格去截取和删除他的记忆,是有条件的,风。”她抬起头,那双星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的潜意识……你在这个家里留下的最高法则,到底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猛地闪过这段时间以来,我暗中策划陆汐被田二勇侵犯、默许苏雅琴被夏一帆和许涛玩弄的种种画面。那些通过系统监控看到的、妻子们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的画面……
“难道……”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澹台月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幻,“你的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就是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侵犯。这是你一切欲望的根源,也是你力量觉醒的锚点。所以,你在这个家里布下的防御机制,也就是你的‘位格法则’,其触发条件极其苛刻且扭曲——”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决绝的淫靡:”——那就是,作为你妻子的我,必须在这个房间里,被他当成荡妇一样调教、侵犯,必须与他产生实质性的、深度的肉体关系,只有当我处于这种‘被淫辱’的状态下,你的‘淫妻位格’才会判定规则成立,我才能借用你的力量,去压制他的认知,截取他进入家里后的记忆”
“每次他被我删除了记忆离开后,都会因为记忆的缺失而产生本能的违和感。他那五级存在的直觉会驱使他再次怀疑到这个位置,然后再次找上门来。”澹台月的眼角泛起了一丝水光,“只要他一找到这里,记忆就会短暂恢复。而我……只能被迫再次重复那个过程……被他调教,和他做爱,和他产生最亲密的肉体联系,然后再借用你的力量把他的记忆抹除。这就是一个无法打破的死循环。”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窗外仿佛划过一道闪电,把我的内心照得惨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那清冷如仙、高高在上、洞察一切的月姐,为了保护这个家,为了配合我那扭曲的性癖衍生出来的防御机制,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在我们的家里,张开双腿,承受着那个白发恶魔的蹂躏?!
而我,竟然毫无察觉?!
陆汐和苏雅琴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那眼神中带着了然与复杂。
极度的愤怒、心痛、内疚,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与此同时,我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一幅幅无法抑制的想象画面如同毒蘑菇般疯狂生长——月姐那具冰清玉洁的胴体,被一个白发男人粗暴地按在沙发上、地板上疯狂抽插,她在屈辱中流下眼泪,却又不得不发出淫荡的娇喘来迎合规则……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胯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这股极致的背德感和精神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怒胀起来,甚至比刚才和陆汐、苏雅琴做爱时还要坚硬,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内裤撑破。
这种认知,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不用感到愧疚,风。这是我的选择。”澹台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满是黏腻痕迹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那股混合着石楠花与淫水的味道,随着她的靠近,浓烈得让我头晕目眩。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而且,我今天向你坦白,不仅仅是为了让你知道真相。你刚才不是问我,既然他的目标是我,我为什么要冒风险出去吗?”
“因为现在,时机到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你已经掌握了‘净化’和‘反转控制’淫纹的力量。小汐和雅琴身上的烙印,已经变成了只对你起反应的专属印记。你证明了你的力量可以完全覆盖他的规则。所以,我也无需再继续这种无休止的循环了。”
“风,你一直是个喜欢掌控全局的观察者,对吧?”澹台月的双手从我的脸颊缓缓滑落,抚摸着我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挺的性器。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微凉而柔软的小手,在这种环境下带给我的刺激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既然你的潜意识规则是‘观察’与‘分享’,那么,如果仅仅只是听我说,你的位格是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澹台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充满了蛊惑力,宛如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所以,我决定用我的力量,调用截取下来的、属于那个白发男的记忆。让你……亲眼看一看,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澹台月眼中金光大盛。周围的空间瞬间剧烈扭曲,陆汐、苏雅琴以及卧室里的陈设全都像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强行灌入我的脑海。
视线重新聚焦时,我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半透明的灵体状态,站在了自家客厅的中央。
客厅的灯光昏暗,一切摆设都无比熟悉。但我立刻察觉到了异样——我能听到声音。
“啪!啪!啪!啪!——”
“噫哦哦哦齁??~好深??~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阿风??……好棒??……太深了……要把汐汐的子宫顶破了……啊??~”
那是我自己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脆响和陆汐那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我瞬间想起来了,这是两周前的那个晚上!那时候我正把陆汐压在床上粗暴地肏干,看着系统面板上她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波动的淫乱值,兴奋得像个发情的野兽。
我飘向主卧和客厅之间的墙壁上方,视线竟然可以毫无阻碍地穿透墙壁,同时看到两个空间里发生的事情。
主卧里,昏暗的床头灯下,两具肉体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过去的江风”正把陆汐按在床上,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着腰身。陆汐那被彻底开发出的淫荡潜质展露无遗,她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白皙的肉体上满是汗水,口中发出甜腻到极点的放荡呻吟:“阿风??……好棒……??把小汐的骚穴干穿吧……哈啊??……不要~要、要坏掉了哦哦哦??……”
而在半空中,属于“我”的系统面板正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监控着各项数值。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让我血脉贲张。
可是,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空气突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一个身形修长、一头刺眼白发、面容冷峻邪异的男人,仿佛从虚无中踏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客厅中央。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但那股高高在上、视万物如草芥的恐怖威压,即使我只是处于“上帝视角”的记忆回放中,也感到一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