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班长想要把手机收回去的时候,他的手机进了一个电话。
而因为手机还放在台面上,联系人那一栏我看的一清二楚——
“顾少”
。
十几分钟前上去的那位身份成谜的客人,虽然看不到他的名字,但是也的确是姓顾。
我:“……”
瞳孔地震。
说起来,班长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吧?
我想起十几分钟前刚跟阿宁讨论出的结果:
「如果一会后有人单独过来,而且没有开房就上去,那就是‘渣男’或‘嫖客’的情况,如果没有那就是老板。
」
班长,难不成……是三条船中的一条?
班长迅速挂掉了电话。
我:“……上面有姓名显示,不是骚扰电话,你不接吗?”
刚才那句话好像显得有些多管闲事了,我连忙补充道,“不用顾忌我,我们可以等会再聊。”
班长僵硬地扯扯嘴角,“没事,不用管他。”
电话又打过来了。
那熟悉的铃声才响了两秒,就被无情地摁断。
班长:“我们接着聊。”
铃声再次响起,似是有些不依不饶。
我:“……那边好像很急的样子,真的没关系吗?”
班长还在犹豫。
许是觉得如果不接接下来还会收到来电,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边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
“自己处理好了吗,怎么还没上来?别让我等太久了。”
班长似乎没想到自己开着扬声器,尴尬地朝我笑了笑,摆了摆手机示意自己到别处接电话。
我:“……”
自己处理——处理什么?
我回忆起看过的那些肉量极高的文章,其中里面比较写实的一些都会提到MB在做时会主动给自己灌肠,洗好才去客户那里。
所以处理是指这个吗?
班长的这通电话打得很快,没有两分钟,他就走了回来。
“刚才扫到了吗?”
班长问。
“扫到了扫到了,”
我连忙点头,“好友申请已经发过去了。”
“好的。”
班长点开红点,在备注栏里输入我的姓名。
趁他打字,我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内心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