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打了个寒战,环抱双手抚平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怪渗人的。”
我叹气,“我只是突然很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阿宁莫名有点紧张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嘴依旧很硬。
我:“担心你动不动就往少儿不宜的方向联想,说多了这种敏感台词,一转身跑到海棠那里去了。”
阿宁:“……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还吓我一跳。”
我:“总之不是老板的话就是渣男,你说的那个答案暂不做考虑。”
阿宁:“那也有可能他既是老板又是脚踏三条船的渣男!
或者说他就是为了要方便脚踏三条船才开的这家LoveHotel呢。”
我:“怎么感觉你在八卦这种事上想象力格外丰富。”
“我们等等看。”
阿宁竖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说,“如果一会后有人单独过来,而且没有开房就上去,那就是‘渣男’或‘嫖客’的情况,如果没有那就是老板。”
我:“……前两种情况都很不堪。”
“啊,不过……”
阿宁的目光从我胸前的工牌略过,神情间竟然难得有些小心翼翼,“如果他真是老板的话,你会不会被扣工资?”
“谁知道呢。”
应该不会。
我是这么想的。
毕竟那人说了“下不为例”
,这句话不像开玩笑。
如果他是顾客就代表他不打算投诉,如果他是老板意味着不会被扣工资。
但我闲极无聊,逗着阿宁玩:
“如果被扣了,等你来这里工作就把你的工资补给我咯。”
阿宁果然炸毛,头一扭: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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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您的房卡。
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顾少看了看站在前台之后的人,然后默不作声地接过房卡放进口袋。
多巧的事。
不久前刚听谢予怀说他找了个新“玩具”
,现在就跟他的“玩具”
打了个照面,还是在自己一时意气用事而开的店里。
那人坐了回去,他也走到了电梯旁等待电梯。
下行键亮了又亮,电梯却一直卡在十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