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晨歌的节奏,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甬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晨歌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华榨取干净。
晨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的汗水滴落在爱丽丝·王的背上,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原始的气息。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浆液,然后又被猛地送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嗯……啊……哈啊……嗯嗯……啊……嗯啊……”爱丽丝·王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语气中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紧张。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晨歌的肉棒。
晨歌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再次高潮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啊啊啊——!”爱丽丝·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然后瞬间瘫软在办公桌上,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被抽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双眼紧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而这剧烈的收缩和温热的潮吹,也成了压垮晨歌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又猛操了十几下,然后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他射得又多又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干净,他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爱丽丝·王瘫软在办公桌上,呼吸急促,身体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的体验。
晨歌的目光扫过她那疲软的、满足的身体,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爱丽丝。用你的手,把你的小穴掰开,让我看看你被我内射的地方。”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命令,在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女性都会本能地拒绝。但爱丽丝·王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离和顺从。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连续的高潮而疲软无力,但她还是努力地撑起身体,双手向后伸去,颤抖着抓住了自己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
“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然后,她用力地将自己的阴唇向两边掰开,将那片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晨歌的视线中。
那是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她那粉嫩的甬道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内壁上还残留着晨歌肉棒摩擦的痕迹。
而在那甬道的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正汩汩地流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现在晨歌面前邀请着他的审视和品评。
晨歌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一幕,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他知道,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张符咒中关于精神控制的部分,确实是可行的。
爱丽丝·王此刻的顺从,并非单纯的情欲驱使,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这正是他需要的时机。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部,从颈椎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滑动。
这种看似温柔的抚摸,实际上是一种心理暗示,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同时也让她的防备心理降到最低。
“爱丽丝……”晨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你刚才说,你对十三年前的事情只是耳闻……”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处停留,轻轻地画着圈。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嗯……”爱丽丝·王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眼睛依然紧闭,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但我觉得……”晨歌的声音更加轻柔,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应该知道得更多,对吗?”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窝向下移动,轻轻地抚摸着她那被操得红肿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