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赴语气平淡。
“有多少要多少。”
刘二眼中精光爆射,上下打量着阎赴,试探着问。
“爷。。。。。。您这气派,莫不是河套那边来的贵人?听说。。。。。。那边。。。。。。最近可不太平啊。”
阎赴心中骤然冷下来,想不到鞑虏那边也在暗中做这些小动作?
只是如今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该问的别问,有货就拿出来。”
“明白,明白。”
刘二连忙点头哈腰。
“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张罗。”
两天后,还是那条暗巷。
刘二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阎赴面前。
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麻木。有头发花白的老匠人,也有眼神躲闪的中年汉子,还有几个看起来机灵些的少年。
“爷,您验验货。”
刘二谄笑着。
“老孙头,祖传的造铳手艺,能打三眼铳,甚至朝廷几年前得的最好的鲁密铳制造也参与过,手艺没得说。”
“这几个,火药局的,配药,做烟花,都是一把好手。”
“还有这些学徒,手脚麻利,学东西快。”
阎赴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人。
他们瑟缩着,不敢抬头,仿佛待宰的羔羊。
“都带走。”
阎赴沉声道,示意张居正付银子。
离开西安府,阎赴带着这五十多名惶恐不安的工匠,踏上归途。
一路上,气氛压抑。
工匠们低着头,沉默不语,眼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他们不知道是去做苦力?挖矿?还是被卖给鞑子?
他们不敢想。
毕竟他们只是一群被人牙子便能随意支配命运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