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失声惊呼。
“执行军令!”
谭纶厉声喝道,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孤绝。
“粮草之事。。。。。。本督。。。。。。自有计较,速去。”
黑松林深处,积雪覆盖的灌木丛中。
阎地身披白色伪装斗篷,如同雪地中的幽灵,静静趴伏着。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强弩,冰冷的弩箭对准山梁方向,眼神锐利如鹰。
“大人,明军。。。。。。好像。。。。。。要撤了?”
身边一个斥候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嗯。”
阎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谭纶。。。。。。果然没让我失望,是个明白人,”
“可惜了。。。。。。”
斥候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要是他们敢追下来。。。。。。杀那些百姓。。。。。。咱们就能。。。。。。嘿嘿。”
“不可惜。”
阎地声音低沉。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粮草已毁,民心已得,谭纶。。。。。。进退两难,军心必乱,这。。。。。。比杀他几千人。。。。。。更有价值。”
“而且阎大人本就不允许我们利用百姓。。。。。。”
他收起强弩,缓缓起身,抖落身上的积雪。
“传令,各部,保持警戒,尾随监视,若明军撤退有序。。。。。。不必追击,若其溃散。。。。。。则。。。。。。趁势掩杀,咬下他一块肉来。”
“是!”
斥候眼中精光一闪。
与此同时。
中军大帐内,炭火熊熊。
仇鸾身躯陷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里,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扳指,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和一丝阴狠。
“侯爷,大喜,大喜啊。”
心腹幕僚赵奎连滚爬爬冲进来,脸上堆满谄笑。
“谭纶。。。。。。撤军了,粮草被劫,寸功未立,灰溜溜地。。。。。。滚回吴堡了,哈哈,这下。。。。。。看他谭纶。。。。。。还怎么在陛下面前逞威风。”
“哦?”
仇鸾眉毛一挑,故作惊讶。
“撤了?这么快?粮草。。。。。。真被黑袍贼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