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跑不掉了。
“哦?你想做什么?”
“大小姐会喜欢的。”
他的舌尖探了探,抬眸对着林知礼笑了笑。
随即轻轻掰开她的tui。
林知礼紧紧蹙眉。
她听到了裙子碎掉的声音,穿戴很整齐的青年单膝跪地,捧着她的腰和tui,抬头看她。
钢琴发出点声音。
他的脑袋鑽过来。
林知礼浑身微颤。
“傅星染你!
你!”
他竟然……竟然。
林知礼软下身子,两只手往后放,按住钢琴。
她一动,琴键便发出它本来的声音。
傅星染戴着眼镜,他的眼镜偶尔会刮过那片最为柔软的地方,让林知礼微微痉挛。
她觉得很新奇,也很、快乐?
于是林知礼并没有打断傅星染,后仰着脖子,感受着对她来说很奇妙的感觉。
怪怪的,好像很难受,又不是那么难受。
浑身都泛起痒意,细细的,蔓延至大脑,让她思维变得混沌了点。
她好像看到一点点烟花,又是空白的,大概就是五彩斑斓的白色。
舌尖探入。
下意识的收缩,让傅星染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让他很动容。
眼角泛着泪光,生理性的泪水让大小姐看上去好像被欺负坏了。
像可怜的破布娃娃,被掌控被欺负。
他很痛,是来源于过敏的痛和痒。
但此时他可以忽略,可以不在乎。
再绽放的漂亮一点吧,我最亲爱的大小姐。
“傅星染,不可以停下来。”
傅星染微微一笑,舔了舔唇。
他的唇是湿润的,好像染了着透明的粘液,“遵命,大小姐。”
是你说的哦,大小姐。
再欺负的狠一点也没关系吧。
林知礼咽了口口水,继续感受着。
傅星染的唇也是柔软的,温热的。
湿滑的舌头,很灵活,很适合接吻。
接吻的话,会舌吻,会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