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染的眼神透过眼镜,带着些可怜的意味,林知礼轻嗤,“没让你来我面前,麻烦你不要来我面前。”
可是……
大小姐你的身边,怎么又有一条狗呢?
这段时间,对傅星染来说过于折磨。
那些人搬到这个城市,偶尔会听大小姐的话上门。
时间倒回到二十天前。
入夜,他看到时遇从大小姐房间里走出来,再进去看到大小姐的锁骨上有一个吻痕,他当时脑子都空白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吻痕?
为什么会有吻痕?
他们做了什么?或者说他们做了?
不不不,怎么会?没有听到声音,不是做了,怎么会是做了。
接吻了?
还是?
傅星染当时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最后红了眼睛。
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捏起,心髒猛烈的跳动着,一股无名之火直冲天灵盖。
然后咔嚓。
好像,心髒碎掉了。
它碎的好简单,让他止不住的,感觉到碎掉的心,像碎掉的玻璃片飞散到四肢百骸五髒六腑,让他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他不是很讨厌很讨厌她吗。
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动了吗?从前一直觉得大小姐是自己的所有物是吗?
是这样吗?真的吗?
傅星染不知道,他呆在原地,还是大小姐开口说:“傅星染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才回过神,眼里满满的、自己都不知道的受伤。
他处于崩溃的边缘,没有顾上林知礼的拒绝,抬手隔着手套抚摸她锁骨处的吻痕。
不应该是这样的。
大小姐应该要、很喜欢他才是,大小姐应该、是他的所有物才对。
“喂傅星染,松手,你做什么?”
林知礼脸一红,想拍开傅星染的手,可傅星染不知道怎么回事,按在她锁骨上不松手,摩擦着,好像要将她的痕迹给抹去。
不久前,她看到个接吻的视频,没试过,想看看什么感觉,刚好今天时遇在她家里,她就把时遇叫过来,让时遇亲她。
时遇:谢谢,还有这种好事。
从温柔的吻到越来越不受控制,林知礼觉得接吻很舒服,很爽,就拉着时遇多亲了会。
亲下去后就不太受控制,留了吻痕,时遇最后剎住车,没有做下去。
尽管大小姐动情了,好像在让他做下去,他也没有,忍住了。
没有小雨伞。
总不能让大小姐吃药吧?吃药对身体不好,还是算了。
是他没有眼力见,他应该早早去结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