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纹章猛地亮起灼目的红光,凌涵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想要站起来,可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按在跪姿,连抬头看她都做不到,只能低着头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涔涔。
莉莉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凌涵同学,莉莉不喜欢强迫你。”她的语气像是在跟不听话的孩子讲道理,“可是凌涵同学不听话,莉莉就只能这样了。”
她将乳尖抵在他紧闭的嘴唇上,温热的乳汁沾湿了他的唇瓣。
“张嘴。”
他又撑了几秒,咬着牙关死死抗拒。可契约的力量太强大了,他的下颌渐渐酸软,牙关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点缝隙,莉莉趁机将乳尖送入他微张的嘴里。
甜腻的乳汁涌入口腔。
他不想吞咽,可喉咙早就不听使唤了,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咽下去,胃里渐渐被填满,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安宁与满足。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淌落,顺着脸颊滑进了她胸口的肌肤里。
这是第一次。
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第三天,他试图用床头柜上的碎片撬开锁芯,被发现后,莉莉用契约让他跪了一整夜,膝盖跪得淤青肿胀,第二天早上又乖乖喝了奶。
第五天,他试图在莉莉睡着时偷走她的手机向外求救,可契约让他在碰到手机的瞬间就僵住了,整个人在地上动弹不得,直到莉莉醒来将他抱回床上。
第八天,他试图用拒绝说话来抗议,整整一天一个字都不肯说。莉莉只是笑着用契约让他叫她的名字,他咬着嘴唇倔强地沉默,可最后还是被迫吐出了“莉莉”两个字,声音断续哽咽。
第十二天,他不再试图逃跑了。
不是因为认命,是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每次逃跑后的惩罚。那种戒断反应的痛苦,那种被契约强制的屈辱,每次都让他几乎崩溃,而他所有的努力换来的只是更深的依赖和更牢固的控制。
莉莉每天清晨喂他喝奶,每天傍晚用白裤袜玉足或小穴榨他的精液,他起码会被索要十次。每天夜里莉莉抱着他入睡。她的温柔从不改变,惩罚也从不留情,在他的抗拒和顺从之间游刃有余地切换着手段。
凌涵依然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她的体温,习惯她的气味,习惯每天喝下她的乳汁时那种安宁到令人昏沉的满足感。每当她将他拉进怀里,他的肌肉会先紧绷一瞬,然后逐渐放松下来,那种放松不是他自愿的,是依赖因子在体内起作用的证明。
莉莉注意到了这种变化。
第十五天的傍晚,她跨坐在他腰上,白裤袜包裹的小腿轻轻蹭着他的侧腰,低头望着他躺在枕头上闷不吭声的脸,弯起了嘴角。
“凌涵同学今天没有挣扎呢。”
凌涵别开视线,不说话。
莉莉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满意地感觉到他浑身轻颤。
“再过不久,凌涵同学就会主动求莉莉了哦。”
一个月了。
凌涵已经分不清今天是第多少天了。自从被关在这间房间里,时间就变得模糊而停滞,唯一能让他确认日期的方式,就是莉莉每天两次固定的喂奶和每晚必做的榨取。
他已经不再挣扎了。
不是心里不想挣扎,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每天定时喝下的乳汁在他体内积累了太多太多依赖因子,那些因子像是无数细小的根须扎进了他的肌肉和骨骼里,将他牢牢地系在莉莉身上。离开她的怀抱超过几个小时,戒断反应就会准时袭来,骨头里渗出的寒意、胃部剧烈的抽搐、全身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每次都让他痛不欲生。
而今天,莉莉出门了。
她事先没有告诉他会离开,只是像往常一样早晨喂过他奶之后就出了门,说要去买些东西。凌涵以为她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戒断反应在第四个小时准时发作。
起初只是一点点不适,胃里空虚的抽搐,手脚微微发凉。他蜷缩在床上,告诉自己可以撑过去,已经撑过那么多次了,这次也可以。可随着时间推移,寒意越来越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浸透了他的每一寸皮肤,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从额头滚落浸湿了枕头。
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牙关咬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可以撑过去的,可以撑过去的,他反复在心里默念,可是身体叫嚣着想要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莉莉的乳汁,那种温热的、甜腻的、能让他从头到脚都安宁下来的液体。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己。
第五个小时,他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蜷缩在床角,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面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破,手指抠着床单发出刺耳的声响。胃里翻搅着剧烈的抽搐,四肢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寒意从里到外把他冻得连呼吸都在发颤。
他需要她的奶。
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