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在骂:“小骚货,你敢不服?我肏死你!”白颖在说:“呸!谁怕谁?有种放马过来!”
最终,是母亲的呻吟打断了郝叔和白颖的对峙。
对郝叔的鸡巴,母亲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在郝叔的众多女人当中,母亲是最早被驯服的,也是最容易被驯服的。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母亲的体质太敏感了,她太容易动情,太容易高潮,太容易满足。
通过性交,郝叔完全控制了母亲。
因为迷恋郝叔的鸡巴,母亲纵容了郝叔所有的恶行,满足了郝叔所有的过分要求。
因为白颖的煽动和挑唆,郝叔对母亲是抱有一些恶意的,他想搞得狠一点,让母亲失态,让她在白颖面前丢脸。
这样他就能讨好白颖,在她面前邀功。
对郝叔来说,这件事轻而易举,因为母亲对他从来都是不设防的。
从鸡巴插入阴道的那一刻开始,母亲便完全敞开心扉,任由郝叔带她遨游情山性海。
和风细雨也好,惊涛骇浪也罢,母亲全都能坦然面对,欣然接受。
她的快乐是由内而外的,她的呻吟是发自内心的,自己的男人给予的快乐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粗鲁也好,温柔也好,总归是自己的男人,都由着他。
但母亲的承受力其实是很有限的,她的兴奋点比别人低,她的快感神经比别人更敏感,更容易达到极限。
在郝叔的故意推动下,母亲的高潮比以往来得更早,也更强烈。
白颖在旁边看着,都惊呆了。
母亲给男人含含鸡巴就能发情,已经让她惊诧莫名,如今母亲到达高潮的速度,更是超出了她对女性生理的认知。
总共不到5分钟的时间,如果严格计时,白颖相信也就3分钟左右。
即使按每分钟120次的高频率计算,郝叔的总输出也不到500下。
然而母亲这就高潮了,她是传说中专为性爱而生的淫兽吗?
难怪郝叔这么爱她,她这样的女人,太容易让男人产生成就感了。
白颖看着在高潮中不停战栗的母亲,艳羡之余竟也生出些许的嫉妒。
滚滚而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肆虐,母亲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不行了,她要受不了了。
她感觉身体里有火焰在燃烧,血液都要被烧干了。
她的快感神经被持续炙烤,已经到了熔断的边缘。
她看向她的男人,却发现他完全不为所动,对她的呻吟和呜咽恍若不闻,还在那里不停地冲刺、冲刺。
真是个狠心的人啊,真的在把她往死里肏,这个冤家!
高潮的快感愈加强烈了,带来愈加强烈的烧灼感。
蓦地,她的眼前出现一片白雾,周围的声音也随即消失,一股清凉从头顶贯入,转眼间传遍全身,极度的舒适感包裹着她,令她如至云端。
这是死了吗?母亲有点疑惑。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薄雾慢慢散去,母亲发现她又回到了性高潮的炼狱当中。郝叔还在折磨着她,毫不留情,毫不怜香惜玉。
“郝爸爸,饶了我吧。”母亲颤声发出哀求。
白颖在旁边听得一愣,郝爸爸这个称谓,是她用来称呼郝叔的,由于身份和关系的特殊性,这个称谓是她一个人专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