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人的拳法就像是无根之萍,方才瞧着还觉得苏师兄未必能胜,可真动起手来……嘶……”旁人摇了摇头。
“郑师兄,你觉得……”
郑风摇了摇头,“都别说话,好好看。”
……
苏十七缓缓皱起眉头,未再追击,摇头道:“不必藏私,既然是切磋,便全力施为即可,否则便没了切磋的意义。”
部胡涂咧嘴一笑,早已将痛意感知关闭到了最低,拍了拍裘衣上的尘土,“实不相瞒,我水平就是如此,并非藏私。”
苏十七皱眉不语。
“你若不信,且由我来攻你,试试便知。”
“好。”苏十七回应,趁着间隙提起一口真气。
部胡涂已杀了过去,迎面使出两记王八拳,被苏十七轻松格挡,力度比之师兄郑风还有不及,大致略比最小的那几位师弟要强上一些。
而接下来两招,明显更具有痕迹,皆以拆掉苏十七架子为主,一记侧踢,一记轮摆。苏十七看出了门道,仍是轻松提膝抵挡下来,找准间隙递出了一掌正中对方胸膛,收了七成力道将其打退数步,苏十七收掌立地,皱眉道:“你真的只会拆招?”
部胡涂胸腔内府剧烈起伏,虽是关闭了系统痛感,却仍能感觉到一阵气胀,呼吸困难,部胡涂点了点头,“我武功不行,花架子,所以才会找人切磋。”
苏十七已没了继续切磋下去的兴致,思虑片刻,问道:“那……你……”
‘你’字卡了半天,那句话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让苏十七憋了回去。
部胡涂也正想回答,可一旁栈子二楼窗口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不许我武功比他高啊?”
苏十七寻声望去,见二楼窗口探出了一个脑袋,发梢凌乱,正是昨晚一招将他打伤的那位女子,苏十七心中一凛,又望向了前面的青年,眼神传递出了讯息——不要忘了你方才说的话。
部胡涂笑着点头,“包在我身上了。”
窗口处的任青明显还未睡醒,满眼惺忪地狐疑道:“什么包在你身上?”
部胡涂仰头笑道:“没啥事,就是拜托我说服你别找他们的麻烦,切磋前我答应了他们的。”
“哦。”任青意料之外的反应平淡,只是揉着眼眶,懒散道:“折腾完了赶紧上来,我要泡澡。”
“得令。”部胡涂点头不停。
“那……我们就先走了,还有要事,就此别过。”苏十七抱拳。
“就此别过。”部胡涂回礼。
郑风从部胡涂身旁掠过,语气也轻松了不少,难得打趣了一声,“酒可以,滋味不错,就是拳法差了点意思,与预料中不符,煞了风景。”
也有人经过打趣,“我若是生如阁下这张好脸,是不是也能泡到这么漂亮还能打的婆娘?”
部胡涂先是尴尬一笑,而后一愣,拍着胸膛,“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