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胡涂回过头,发现躺在床上的任青已经睁开了一丝眼睛缝,眉梢微蹙,部胡涂解释道:“烧水,点菜,换床被子。”
“哦,那你去吧。”任青闭上了眼。
可谁料部胡涂又折返了回来,坐在床边俯首凑近佳人那张脸面前,问道:“警惕性这么强?”
“滚……”任青微微蹙眉,不愿睁眼。
部胡涂眨了眨眼,犯贱道:“就不滚。”
任青没吭声了,只是捻起被褥盖住脑袋。
出了门,堂厅里传来咀嚼声,部胡涂柱栏向下眺望,发现是昨晚起了矛盾的那群人正在吃饭,粗饼咸菜,白粥杂酒,呀,吃得还蛮节省的嘛?
而当中壮汉明显看见了他,笑着点头示意,又继续低头吃饭。
部胡涂点头回礼,三步并作两步从玄梯上轻飘飘地一跃,便立于堂中,吩咐伙计去烧桶热水,再准备俩碟酱肉美酒送到那桌上。
伙计点点头,去忙活了。
郑风瞧见那青年很是没来由地凑了过来,装作没看见。
部胡涂笑呵呵问道:“两位,昨晚没睡好啊?这熊猫眼浓的,我给送酒来醒醒脑?”
“这……”郑风微愣,很快摆了摆手,“无妨,老毛病了,用不着兄弟花钱。”
苏十七面色平静,专心吃菜喝粥,只是顶着的两圈黑眼圈很不合时宜。
部胡涂问道:“真不用?”
郑风可劲摇头,“真不用,兄弟好意心领了。”
部胡涂叹了口气,“那好吧,我本来还想与各位切磋一二的。”
众人面色一僵。
“口误,口误。”部胡涂反应过来,打了个哈哈,见七人恢复常态这才接过伙计端来的两盘酱肉放在桌面,又开封了一坛美酒,搬来了一条小凳挤过了壮汉,部胡涂笑呵呵道:“借个宝地,吃口便饭,哈。”
众人再一次一头雾水。
可谁都没再说什么,也没人去伸筷子夹那两碟酱肉,明显喝粥吃饼的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没吃上几口肉,部胡涂便悄摸地肘了身旁壮汉一下,小声道:“兄弟,咋不吃肉啊?”
郑风尴尬一笑,只就着咸菜配粗饼,“老习惯了,兄弟见谅。”
部胡涂又肘了肘身旁的苏十七,他穿着一身马褂,部胡涂问道:“苏兄弟,你咋不吃?”
这时,苏十七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他,咀嚼道:“你想打架么?”
部胡涂‘呦呵’了一声,这小子果然是最有眼力见的,没白费那两坛酒和酱肉,也不亏他费力了一整晚,部胡涂点头道:“我家内人睡了,趁这间隙,切磋一番?我保证,事后她绝对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苏十七沉吟半晌,随后慢悠悠的夹了一片酱肉送入口中咀嚼,算是应下了此事。
苏十七放置碗筷,缓缓起身。
部胡涂一同起身,搓了搓手。
他就想知道,跟着这种人放对,不论输还是赢,能加多少经验?
毕竟是【极度危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