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恐怖的力场,犹如榨油一般,从真空中都抽出刺眼的高能。
霎时间,太空一片支离破碎的光影。
若非布兰度约束住,随便一道降落到地球上,都会将地表推平。
吴终见状,摇了摇头:「你见过征服之印的,你看我手中的是它吗?」
布兰度一看,的确不是征服之印,而是一枚陌生的新印。
吴终主动解释道:「你不应该念我的名字的。」
「这是,魇魔镜之印。」
布兰度一滞:「魇魔镜么————难道念天门冬这个名号,也会中招?」
吴终颔首道:「当然,你们说出什么名字,会触发特性————取决于我在镜子背面刻上什么名字。」
「花名也是可以的,毕竟,六道木也是花名而已。」
六道来地球前叫万华镜,后来弄了个花名叫六道木。
世人说六道木就会性命寄托于镜,所以天门冬自然也可以的。
布兰度严肃道:「是吗?或许你真的也可以抹杀死我。」
「但是,你还没有听明白吗?」
「我死,注视者依托绝不迟到」特性必然复活,完整的星神意志重临世间,一日小镇全域解封,无数封禁灾异倾泻地球。」
「你们面对的将不是一个有理性的收容者布兰度,而是一尊对人类没有眷恋,充满憎恨,完全掌控自身所有能力的非人怪物。」
「那时候,不用等末日浪潮,不用等天鬼降临,人类文明、太阳系,顷刻化为乌有。」
众人深感头疼,这家伙是真的手握无解死局。
先不谈能不能杀了他的问题,而是他的生死关乎著注视者的归来,他死了情况只会更糟糕。
他使用这具身体,起码还是名人类,是收容者,是也想守护人类文明的人,还有底线。
只不过他很骄傲,想当老大。
他死了,换成注视者还得了?一个灾异怪物,一个被人类封印镇压害死的存在,他会做什么?
那将直接迎来新的末日,最坏结果是全人类陪葬,因为现在人类支撑不起一个数值毁天灭地,特性也极度完备的怪物了。
他们必须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之后的末日浪潮中。
阳春砂双拳紧握,眼底含怒:「何其不公,残存的星神之躯,竟然落在此人手中。」
春见彩神色凝重,轻声道:「他要逼所有人承认,他比天门冬更强,他才是末世的领导者。」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始终平静伫立的吴终身上。
漫天威压笼罩,宇宙各项基本力轰鸣不断,可吴终的身姿依旧挺拔,没有半分动摇。
他静静凝视那颗横贯虚空的血色巨眼,片刻后,忽然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布兰度的声音带著一丝愠怒。
「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局势?」
「你就非要逼我,证明自己?」
吴终缓缓抬手,轻声道:「我笑你机关算尽,却终究困在了自己的认知里。」
「你以为,掌握了一尊星神残躯,就掌控了一切?」
「你真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
布兰度冷声道:「不然呢?你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谈不上。」吴终脚步轻踏,凌空迈步,一步步走向那颗巨型月之眼。
「但你忽略了两件事。」
「第一,你所谓的死后注视者复活,重夺此躯,毁灭世界,只是你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