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全世界所有的表,也基本都一块玩坏了。」
「这其中包括医疗器械、舟船、地铁,甚至是核电站,无数航空、太空飞行器械,乃至天上的卫星。」
「即便这一切可以弥补,但新的机兽怎么办?」
「更别说,各个收容组织,有不少收容措施是与钟表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说得严重点,引发终焉失控都不是不可能————」
吴终一拍脑袋:「也是,原来很多灾异物的收容措施,也关联钟表。」
「那这个简直是「末日闹钟」,它若出问题,全世界大乱。」
「动它,还不如跟机兽死磕呢。」
「啧啧,一个阿尔法级的灾异物,竟然就这么逆天,也可能间接导致终焉失控————」
邢世平歪头:「末日闹钟?这个说法倒是新奇。」
「不过阿尔法怎么了?任何灾异物的危险评级,都只是暂时性的,有些东西,暂时没发现代价,并非好事,很可能是其代价我们没察觉。」
「你知道吗,有一件欧米伽级的灾异物,起初就只是一块坚不可摧,会自动陪你下棋的棋盘,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危害,也是阿尔法级。」
「结果当执黑子下棋,快输了的时候,执棋者感受到了宇宙都要毁灭的强大心理认知,据说是棋盘,可以瞬间删除整个宇宙。」
「我们不敢赌这是不是心灵扭曲,还是真的棋盘要灭世,所以直接提升为欧米伽级,即宇宙毁灭级威胁」,根本不敢下完那盘棋,想尽办法死拖。」
「所以,吵闹的钟表,现在虽然还是阿尔法,但如果落到有关于钟表特性的人手里,危险可能直线飙升,亦或者未来我们发现它隐藏至深的代价,这都会改变评级的。」
「我们永远要记住,每一个灾异物,都是人类的敌人。哪怕有些真不是,也要这么想。」
「因为一旦发生不可预料的灾难,也许就完了。」
吴终瞠目结舌,跟著邢世平做任务,真是长见识啊。
他思索著,感觉蓝白社员对灾异物的认知,与世间大多数人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从始至终,都当做敌人,哪怕是极度有好处的东西,也一概视为有隐藏坏处。
但其他灾异者不是这么想的,而是当做兵器、超凡力量,顶多觉得有些是尚不可掌控」,其狂暴的力量超出我现在的实力」。
所谓的收容,其实就是想办法先保存,然后想到利用之法。
这与蓝白社的认知是有本质区别的。
吴终在佣兵界厮混久了,再与社员一起做任务,就会体验到这种强烈的世界观冲突。
他听了灭世棋盘的事,感觉这玩意儿怕不是唬人的?它真能删除宇宙吗?
可能只是个心灵扭曲,让人以为它能删除宇宙。
但是,这又赌不起,一次都不能试。
类似的所谓欧米伽」,大概有很多,这恐怕就是蓝白社说自己收容了很多超级可怕的灾异物,但是呢,现在偏偏又能顶得住的原因。
很多大概就是这种,不敢触发,属于能想像到一旦触发就会有巨大灾难的东西。
吴终说道:「所以你们就像是走钢丝,无数的剑用头发丝悬在头顶。」
「也许有一些危害只是你们夸张的认知,但也不能失控,因为只要有一个是真的,世界就毁灭了,对吧?」
邢世平挤出笑意:「道理没错,但我想反过来说————」
「即————有十件肯定能毁灭世界的灾异物,而有数百件疑似能毁灭世界的灾异物!它们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