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时间,营区完成从紧急转换到常态紧绷的过渡。
每一处变化都透着临战的肃穆。
“临战状态”成了营区的常态。
进入十月,边境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
白桦林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树干直指灰白色的天空。
清晨,天刚蒙蒙亮。
潜伏小组按时出发。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值守人员按时到岗。
趴在冰冷的冻土上,伪装网盖在身上,一趴就是几个小时。
没人抱怨,没人喊苦。
通讯班的电台昼夜滴答作响。
红蓝铅笔在地图上不断标注新的坐标。
译电员的眼睛熬得通红,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战士们的动作愈发熟练、沉稳。
最初的紧张忙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序高效。
吃饭时,步枪挂在胸前。
汤盆里的热气刚冒出来,就被冷风吹散。
大家大口吞咽,眼神始终警惕。
睡觉时,装具不解。
哨音一响,所有人能在三十秒内冲到集合点,子弹上膛。
一切都在无声中运转。
整个侦察营,变成了一台精密咬合的战争机器。
随时准备开拔。
……
营部办公室。
门关着。
窗帘拉开一半,屋里飘着淡淡的烟味。
陆铮坐在办公桌后,宋卫民坐在对面。
周虎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