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周希尧穿着睡衣上床,躺在她身边,让干什么干什么,好脾气的很。
程颜用的是简单的悬灸,点燃艾条拿着,悬在皮肤上面熏。
除了问他烫不烫外,不发一言,专注又沉静。
早上的阳光洒进来,房间里宁静和谐,岁月静好。
周希尧看着她为自己操劳,忙碌,做这些事。
他享受地咽津,沉浸在她的温柔中。
可为什么,她昨晚会喊出徐北澜的名字?
一想到这里,他眯起眼,控制不住地阴沉起来。
他真的很想问问眼前这个女人,他还没有打动她吗?她舍不得那个伤害了她的男人吗?
“希尧哥?希尧哥?”
程颜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怎么了阿颜?”
“把腿抬一抬,我把裤子推上去。”
“好。”
程颜把他的睡裤推到膝盖以上,用艾条熏他的膝关节。
熏到关节缝隙时,周希尧舒服地喟叹。
“就是这里,阿颜。”
他握住她的手,在那里停留的时间很久。
“好了,要烫到了。”
程颜抽出手,熏别的地方。
艾灸完后,她把四肢都给他热敷上。
没过多一会儿,周希尧就热的浑身是汗,跟她商量拿掉。
“坚持一下,把寒气都驱掉。”
“好吧阿颜,我这辈子没听过几个女人的话。”
程颜听他贫嘴,不过想起他的家庭状况,没有挖苦他。
弄的差不多了,程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
“兰嫂被喂的安眠药剂量大吗?是不是去洗胃了?”
“洗胃倒不至于,黄尔宜没那么大的胆子弄出人命,兰嫂在医院留观呢。”
程颜疑惑:“兰嫂都去医院了,你为什么不去?”
周希尧的眸光闪了闪,划过一道幽色。
“阿颜我说了,被人盯上会造成不良影响的。”
程颜:“可你的身体最重要呀!”
周希尧看她凶巴巴的,却是在关心他。
他揉揉她的头,意味深长:
“如果真有人这么觉得,那我以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