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程小姐要回公寓去,我怎么劝都不行。”
周希尧一听,站起身:“我马上回去。”
说着,已经迈开步子。
黄尔宜见他一听是程颜的事,弹起身就走,心里就绞得生疼。
那个女人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他为她如此?
他眼里就没有别人吗?
黄尔宜嫉妒地攥紧手。
周希尧出去后,她看向办公桌上,没来得及关掉的私人电脑。
她眯起眼,闪动着算计的幽光。
…
程颜只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闷在别墅里好几天了,甚至都没怎么下床。
她怕兰嫂担心她,就随口说回公寓,没想到兰嫂还给周希尧打电话。
虽然她明白是关心,但这种被拘禁,没有自由的感觉并不好。
周希尧很快就回来了。
程颜感到不好意思,为了这点小事折腾他。
“阿颜。”男人走向她。
“希尧哥,你怎么真回来了?又没什么重要的事。”
“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周希尧盯着她问:
“你还没痊愈,非要出门做什么?难道你想去见北澜吗?”
能看出来他是急着回来的,说话时语气有一点重。
“我…”
他的话让程颜愣住。
“我没想去见他呀。”
周希尧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他缓和神色,握住程颜的肩膀。
“对不起阿颜,关心则乱,我太紧张你了。”
程颜总是招架不住他这番炙热的样子,像是要把她燃烧。
“希尧哥,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或者去上班。”
周希尧:“好,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用,你那么忙。”
“再忙也有时间陪你。”
周希尧没有在意程颜的推拒,给她穿上保暖的衣服,捂得严严实实才带她出门散心。
北方的秋季,许多花都凋零了。
程颜逆着光站在银杏树下,留着快到肩的短发,戴着格子围巾,仰头看落叶和日光。
就像一个青春文艺的女学生。
周希尧给她耳侧簪上一片银杏叶子。
程颜没想到周大总裁还有这么文青的一面。
她不好意思地掖掖头发:“好看吗?”
娇媚的模样儿让男人的心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