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脑中一遍遍回想程颜被骗进去锁起来的画面。
他薄唇紧抿,眉骨压得极低,眉宇间阴云密布。
徐清巍态度软了些:“程颜现在情况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
周希尧拒绝:
“不用了徐伯父,她病了一场,没什么精力,也未必想见你们徐家人。”
“不过我想替她说的是,徐伯父,谁不是父母生养的宝贝?您的女儿万千娇贵,别人家的女儿就命如草芥了?”
徐清巍沉下脸:“我有说过这种话?我的意思是让西灿承担自己的过错。”
徐清巍身处的位置,容不得半个污点。
“希尧,直说吧,你想要西灿和徐家怎么样?”
周希尧长指扣扣桌面。
“我会说服程颜同意以故意伤害论罪。”
徐清巍对这个结果是满意的。
却听周希尧严肃说了条件——
“但,北澜必须马上跟阿颜离婚,最晚明天办完离婚手续。”
此话一出,像颗重磅炸弹!
砰!徐清巍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们徐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他大怒,威严的样子让人生畏。
周希尧泰然自若,从容有度。
“伯父,您家里不是还有个儿媳?您也快要有孙子了,放阿颜离开,找寻新的幸福不是应该的?难道你们徐家要娶两房儿媳妇?”
徐清巍反问:“你以什么身份来作程颜的主?”
“以她的娘家人。”
“又不是真的娘家人!离不离婚是程颜跟北澜的事,是徐家跟程家的事,容不得你在这里提条件。”
徐清巍怒完,只听一直没有开口的徐北澜幽冷出声——
“周希尧,你刚刚的要求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希尧凝着徐北澜,眸子黝黑坚定:
“我让你们徐家选,是徐西灿坐一辈子牢,徐家名声尽毁。”
“还是你跟程颜,马上离婚。”
徐北澜听完,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走过去。
徐清巍皱眉提醒:“北澜。”
只见徐北澜走到周希尧身旁。
周希尧没动。
下一秒,徐北澜把周希尧给他斟的茶,全部倒回在周希尧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