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周希尧的为人,冷酷起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但想到这个主意其实是她给徐西灿出的,徐西灿要是有什么事,肯定会把她给卖了。
她暗暗用眼尾白了徐西灿一眼。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尧哥…”
“林栖,你还要说话吗?”
他威胁的口吻让林栖眯起眼。
周希尧提醒:“我很早的时候就告诉过你,打我的脸,我也是有脾气的。”
林栖心一沉,不甘地咬了咬唇肉。
却听周希尧并没有完,而是叫她:
“林栖你过来。”
何敏真拦着林栖不让她过去。
“周希尧,你要对栖栖做什么?”
周希尧的视线越过何敏真,笑着看林栖。
“说句话而已,你不过来,我就跟大家说了?”
“我去。”林栖拨开何敏真的手臂。
“林栖姐别去!”
“栖栖!”
只见林栖跟着周希尧来到角落里。
周希尧一手插兜,侧影修长慵懒,挪揄般说了一句话。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林栖瞬间脸色青白,扶着腰站都站不稳!
“栖栖没事吧?”
“林栖姐你怎么了?”
众目睽睽下,林栖僵着脸上楼,不再管徐西灿的事。
徐西灿在下面急了,喊她:“林栖姐!林栖姐,你…”
林栖站在楼梯上,冷静地说:
“西灿,我不久就要临盆了,动了胎气,是一尸两命的事。我怀的是你们徐家的长孙,你的亲侄子。”
徐西灿听了她刻意强调的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周希尧让保镖把徐西灿带走。
何敏真和徐老夫人急怒!
“你这是要动用私刑吗?现在什么年代?你太无法无天了!”
周希尧:“放心,我会把她交给警局。她把我冷库的温度调低,毁坏了我大批的实验样品,我必然要追究她的责任。”
他凤眼微挑,嗓音幽幽——
“至于谋杀的事,我不为难女人。给你们一个机会,叫徐北澜和徐伯父回来,我跟你们徐家的男人谈!”
说完,带人走了。
偌大的徐家归于平静,就像不曾有人来过。
徐老夫人被人扶着坐在沙发上,颤颤巍巍地抬起手:
“快,快叫北澜和清巍回来,不然灿灿跟我们徐家就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