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希尧从书房出来,回到程颜的房间时,兰嫂正喂程颜喝梨汁。
程颜身上难受,烧也没退,昏昏沉沉的,饭都没吃几口。
周希尧双手插兜,靠坐门口的斗柜边缘,一条腿叠放在另一条腿上。
他静静地看着床上孱弱的女人,内心风云翻搅,浑身蒙着一层阴翳。
程颜累了,躺下。
兰嫂出去,房门关上。
周希尧放下腿,走到床边坐下。
并没有过分越界,但已是亲昵的举动。
“阿颜,跟我说实话,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程颜恹恹的没精神:“真没什么。”
哪知周希尧却说:“放心,你不说希尧哥也知道。”
“咳咳。”程颜咳得脑子震痛。
四肢渗进寒气,绵绵的酸痛折磨着她。
刚换好的睡衣,没一会儿又被冷汗浸湿。
她问:“希尧哥,你不去公司吗?”
周希尧看着她,拿起床头柜上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汗。
“不去了,陪你。”
“不用。”
“乖。”
程颜病怏怏的,在温暖的被窝里,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一点红润都没有。
英秀的黛眉不自觉地紧紧蹙着,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叹息,极难受的样子,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
今天外面也乌云密布。
房间里不开灯,黑了下来。
暴风雨呼啸淋漓,砸在窗户上。
纷乱的声响让原本就难受的程颜更加不得安宁。
看着她这么遭罪,床边的男人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浑身散发出的黑气,与窗外的阴云和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融合在一起。
程颜安静入眠,他一遍一遍地看着监控。
看她跑进冷库,然后徐西灿和沈婧玥锁上门。
后来徐西灿去而复返,再次疯狂调低温度。
空调二十几度开久了都冰,更何况这是冷库,常年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