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嫂取了东西过来。
黄尔宜一边走回客房,一边在心里质问:
难道她不好吗?她还比不上那个女人?
兰嫂进入房间后,给程颜把几个关节都敷好。
周希尧伸手,兰嫂却没让他触碰到程颜的身体。
兰嫂虽是保姆,却从周希尧出生时就照顾他。
平时恪守本分,恭敬顺从;但此时,她不同意地白了眼周希尧。
“周先生,您真的不能太心急,照周老的话,程小姐还没离婚呢。”
周希尧眼神笃定:“早晚会离。”
“程小姐也没过去心里那关。”
“等她?”周希尧想起这丫头的抗拒,避嫌。
不仅抗拒,还硬把他往别人怀里推。
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海了去,一天换一个,到死都不带重样。
他周希尧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嫌弃过?
他轻笑。
“你出去吧,我守着她。”
兰嫂劝不动,明白周希尧不会改变想法。
“放心,又不对她做什么,你和爷爷也防着我?”
兰嫂叹口气,嘟囔:“周老保错一次媒,害了程小姐,当然要谨慎。”
周希尧:“胳膊肘朝外拐。”
兰嫂出去后,他脱了身上的西装,上身只有洁白的衬衫。
他摘掉腕表和胸针,以免伤到床上的小女人。
然后,上床进了她的被窝,把她抱在怀里。
程颜十分虚弱,寒气入骨,酸痛无力,动弹不了。
…
渐渐的,又发起高烧,忽冷忽热,浑身浸透汗水。
昏睡中,她面色痛苦,身体难受地扭动,下意识蜷缩起来,抱着酸痛的四肢。
她像一只柔弱的小兔子在男人怀里折腾。
周希尧为她取暖,喂药,给她热敷,揉按四肢。
“痛…”
“难受…”
“妈…”
他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唇贴着她的额头安慰:
“没事了,阿颜,很快就好了。”
“阿颜,是我啊,你梦里没有希尧哥吗?”
…
好冷,好痛。
冰刃扎进骨缝,冰水呛进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