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金星,缓了半天后才从地毯上爬起来。
“希尧哥?希尧哥?起来!”
她拍拍男人的后背:“周希尧!”
醉倒的男人翻个身,闭着眼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阿颜,阿颜…”
程颜睁大杏眸,浑身的神经骤然绷紧,脑子里轰一下炸开!
她触电般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本想转身一走了之,可看着他只穿着一身睡衣,她又心软了。
这里不像楼上是恒温的,半夜肯定会很冷,他还喝了酒。
程颜叹口气,抱着男人的胳膊,用力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他真的好重啊,还那么高,让他站起来十分艰难。
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程颜身上,东倒西歪,连累她也站不稳。
好不容易把周希尧扶到楼上,程颜让他躺在床上,给他脱掉拖鞋,盖好被子。
她想着他之前喝完酒胃痛的样子,不放心,于是在他房间里找那个电暖宝。
最后是在原来的位置找到的。
那条灰色的粗毛线围巾也在。
她想起那时的自己,笨拙地给资助人织了这条围巾。现在想来,人家不会戴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给周道枫的,怎么就跑到周希尧的卧室柜子里来了?
她看着那条围巾,浅笑笑,像免死金牌一样,对周希尧的怒气都消了。
静静地给电暖宝充上电后,她拍拍周希尧,轻声说:
“希尧哥,侧着睡。”
男人好像听见了,乖乖地侧过身。
程颜把电暖宝放进他怀里,让他抱着。
她关上灯,出去了。
房间里,黑夜中。
床上的男人抱紧怀里热乎乎的东西,唇角勾起。
-
第二天两人没碰上面。
一早,程颜做好早餐就离开了。
周希尧起的也不算晚。
可下楼后发现,桌上有温热的疙瘩汤和清爽的小菜,用保温罩罩着。
别墅里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缓缓放下保温罩,看着碗里的疙瘩汤,抿抿唇角。
坐下吃疙瘩汤时,兰嫂回来了。
“周先生,您起这么早?程小姐呢?还在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