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馥郁,热水温暖着每一处酸痛的骨头缝,浴缸为她按摩舒解疲劳。
…
一个小时后,兰嫂在外面叫她很多遍都不见回应,于是担忧地进来。
一看,程颜躺在浴缸里睡的香甜。
“小祖宗,怎么在这里睡了?”
“程小姐,程小姐?”
程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兰嫂:“您泡好了就出来吧,泡太久对身体不好。”
“就来。”程颜答应着,她也没想到自己能睡着。
出去后,兰嫂去准备艾灸的东西。
程颜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擦头发。
这时房门被敲响两声,她以为是兰嫂。
“进。”
没想到,进来的,是家里那个男人。
程颜一愣。
他好像也洗了澡。
浓密的头发湿润,随意垂落,不像在外面时那么一丝不苟,整个人亲和不少。
程颜看到镜子里穿着一身纯黑缎料睡衣的男人走过来。
垂眼看看自己身上柔和的丁香缎料睡衣,好像是同款的,连上面的暗纹都一样。
她的脊梁骨不由窜过一丝异样。
她转身问:“希尧哥,有什么事吗?”
周希尧没说什么,自然地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镜子。
他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镜子里的男人认真地摆弄她的头发,白皙长指上的那枚尾戒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程颜有些坐立不安。
她两只手抠紧放在膝盖上,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乌黑秀亮的短发很快就吹干了。
这个发型显得她甜美乖顺又俏皮,总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希尧放下吹风机,抚着她的发丝爱不释手,指尖穿梭在她的头皮上,像游走的电流。
程颜觉得很痒,可她不敢动。
他问:“怎么想着把头发剪了?”
程颜如实回答:
“去那边太热,洗头发也费事。陈霁南说我脸小下巴尖,剪短发也好看,我就剪了。”
身后的男人听了,微微一顿,眯起眼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他让你剪,你就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