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
徐北澜看着她眼里的恨意。
他也如警告般沉重:“别说傻话。”
…
陈芬玉很快被转至苍原市人民医院。
她病情危急,有严重的旧发病,再加上是徐北澜的岳母,医院当然十分重视。
徐北澜在路上就让宋崇州调了病历过去。
人没到,医院就已经组织多科室会诊。
徐北澜亲自参与抢救,一直到后半夜。
最终,陈芬玉脱离生命危险,住院留观。
只是,仍然处于昏迷状态。
“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是常志鑫对程颜说的。
徐北澜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程颜出来时,发了疯地甩了他两个巴掌!
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都是因为你!”
“程颜。”
陈霁南和周围的医护都来拉她。
常志鑫听见动静,也出来劝她。
“小程,别冲动,北澜为了你母亲,已经倾尽全力。”
“你母亲是他岳母,这里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痛苦不比你少。”
徐北澜雪松般的躯体僵硬地立在原地,白皙的俊颜上出现鲜红的巴掌印。
除了有一丝错愕和受伤,他几乎面无表情。
程颜指着他,十分鄙夷——
“他就是个灾星。”
徐北澜闻言,一点一点抿唇,像结了一层霜般。
“没有他,他不来延桐,不来我和我妈身边,我们一直好好的。”
“我跟他说了一万遍离婚离婚,他就是拖着不离!”
“我带我妈跑来南方躲他,就是要等分居两年再离婚,他还犯贱,追过来祸害我们!”
她的控诉充满怨恨。
对他,毫无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