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咬唇,被他的无耻气到。
“给你脸了,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
“你不相信我,这跟给你们女人造黄谣有什么区别?还能就这么算了?”
程颜用力甩掉他的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跟我去摆摊的第一天,一晚上没回来;前两天又喝了那么多酒。那个女人都告诉我了,你们在一起!你别再纠缠我,恶心我了。”
徐北澜:“好,那我们就去找她,我跟她当面对峙!”
两人撕扯着,僵持不下。
不远处,突然响起陈霁南散漫的声音——
“你们别吵了,姓徐的,你可以跟她当面对峙了。”
程颜和徐北澜转头看过去。
看见蓝遥,徐北澜脸色黑得可怕,一个箭步迈过去!
蓝遥看他这个样子,下意识后退防御。
“你干嘛?不会打女人吧?”
徐北澜:“你跟她说什么了?”
蓝遥有些心虚。“我说我跟你睡了,她就信了,我有什么办法?”
看见男人咬着后槽牙,要收拾人的架势。
她赶紧放出在玉门中心医院,那个女孩要跳楼时的录音!
徐北澜指着程颜。
“你给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解释清楚,不然你就别走了,我告你诽谤,这事没完。”
蓝遥打个寒战。
她对着程颜从头到尾讲了从玉门到延桐的事。
“……就这些。我跟他没什么,在延桐跟他见面的时候你都在。”
蓝遥难得正经起来:
“他在玉门的时候,以为你和你妈死了,通宵赶到元阳,回来就病倒了。”
“后来查到你在延桐,他开车冒着暴雨翻山,我开我自己的车没敢上。我当时想这人就是个疯子,后来果然是在路上听别人说他出车祸受伤了。”
“我是偷听他和他朋友聊天才知道你叫颜颜,看到他钱夹里有你的照片,才在民宿店里认出你。”
陈霁南冷哼一声,对程颜说:
“就他这种又死板又自视清高的人,怎么可能随便睡女人?”
“他前两天喝酒是跟我在一起,警告我不准娶你。还说他的手烫伤了,你都不心疼。”
“我把他送到门口才走的,他都没跟女的说过一句话,真特么冤。”
陈霁南掏出一张小票递给程颜。
“他醉了,我结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