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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四这天,延桐举办盛大的火把节。
全县的人,还有外来的游客都来参加。
陈芬玉和王金妹一心撮合程颜陈霁南。
一早上,陈芬玉就催程颜:
“别忘了晚上穿你金妹奶奶做的那套衣服,跟霁南去围火祈福。”
程颜:“知道了。”
徐北澜就在不远处抿唇盯着她。
…
夜幕降临,延桐变成一片火海,透着浓浓的神秘感。
高高的松木扎着一圈圈火把,火把上挂着火把梨,海棠果,花红,彩旗,花炮等装饰,寓意世间一切美好。
外面热热闹闹的,整个县城的节日氛围都像火一样燃烧着。
陈霁南在院门口等着程颜。
他穿着白族男人的衣服,戴着包头,举着火把。
左耳挂着一只形状特殊的银耳环,整个人充斥着野性,俊美非凡。
“走吧。”
他当着徐北澜的面,似挑衅,牵起程颜的手,跟着人群,朝着松木火堆走去。
徐北澜跟上来,握住程颜的另一只手。
却被程颜狠狠甩开。
陈霁南笑出声,拉着程颜把徐北澜甩在后面。
“你知道吗,奶奶和陈姨让我们穿着白族的衣服一起去松木火堆前祈福,就是缔结婚盟的意思。”
程颜一惊:“啊?我不懂你们的习俗?”
陈霁南勾勾唇,露出一颗尖利的虎牙。
“我觉得我们两个挺配,我愿意受你管。要不就听你妈和我奶奶的,搭伙过日子算了。”
程颜无语。
“我要是答应,还不吓死你。”
陈霁南往后看看,接收到男人幽厉的目光。
他低下头在程颜耳边轻喃:
“吓到的指不定是谁呢。我告诉你,男人啊,不能轻易原谅,得让他记住,差一点就失去的痛。”
程颜沉下脸。“你说什么呢,谁要原谅谁啊。”
她顿了顿,问:
“你店里有个特别好看的女孩子,挺有个性的,经常坐在吧台那里。她什么时候来的?旅居吗?”
陈霁南想了想:“你说她啊,她就是嫌枕头不好睡的那个麻烦精,住一个半月了。”
程颜的心一沉。
那就是跟徐北澜一起来的。
徐北澜望着前面那对并肩而行的男女,心里的火比别人手里的火把还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