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芬玉死死抓住女儿的手。
“颜颜,妈指定不让你再遭那罪。他还说你犯罪了,妈到时候去跟法官讲理。”
徐北澜见岳母受了刺激,理智回寰,缓和神色,主动示弱:
“妈我错了,您别生气。听我的,深呼吸。”
他指挥着陈芬玉放松心情。
陈芬玉还在气头上:“你别管我叫妈,我不是你妈。”
徐北澜平时那么一本正经,骄矜冷傲的男人,竟挂着笑,耍起滑头:
“我给您当儿子,您还是我妈。”
“你刚才说我女儿犯罪,怎么着,还要给她送监狱里?”
“哪能呢?”徐北澜看向程颜。
“我能把我自己的老婆送进监狱里?”
程颜一边安抚她妈,一边赶他:
“你快走吧,别气我妈。”
徐北澜站起来。
程颜以为他要走。
结果却听他说:“你看着妈,我去车上取血压仪,给妈量一下。”
程颜没给他好脸。
徐北澜跑着去的,没几分钟就把血压仪取回来,给陈芬玉量。
量完后,他跟程颜说:
“明天带妈去医院复查一下吧,你不应该带妈出来,耽误治疗。”
程颜怼他:“你没来的时候我妈挺好的。”
徐北澜严肃地说:“你没有透视眼,看不到脑子里面的情况。”
程颜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微微有些慌。
徐北澜握住她的手:“明天我安排。”
-
第二天,徐北澜很早就起来了。
昨晚已经安排好医院那边,用最好的医疗资源给岳母做细致的颅内检查。
可他刚要去叫程颜母女俩,陈霁南就从院外进来。
呆呆和笨笨扑上去,一顿跟主人亲热。
陈霁南摸摸它们的头,看着上面的徐北澜。
他朗声喊:“程颜,陈姨,走吧!”
“来了。”程颜带着陈芬玉出来。
徐北澜脸一沉,两步过去拦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