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澜握紧方向盘咬牙:
“你跟他就这么熟吗?你们才认识几天啊,就统一战线?”
程颜冷哼一声,咸咸地说:
“有的人一眼可抵万年,有的人到死也是无言。”
“你…你别把我气死,真成小寡妇了。”
徐北澜握着方向盘大口呼吸。
“不想被我气死就赶紧走。你又不是没钱住宿,白住陈霁南的房子这么久,好意思吗?”
要是对别人,徐北澜当然不缺这点钱,更不屑因为这点钱被人念叨。
可眼下的情况,他一分都不给。
“我怎么不好意思?我是来投奔我老婆和我岳母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程颜再次刷新对他的认知。
“徐北澜,三个月没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住宿钱你都不给?”
她‘恍然大悟’:“哦,你现在没有班上,你真破产了。”
徐北澜看她一本正经,差点被她气吐血。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最要面子,怎么受得了她这样想?
“你放心,你男人养家从不用那点工资,钱是投资赚来的,人单靠上班只能保证饿不死。”
“我可以给房费,但不能以我自己的名义,必须是我们三口人。”
程颜:“我和我妈跟你不一样,我们是做义工抵房费,霁南不要我们的钱。”
徐北澜:“叫的这么亲热?叫我从来都是连名带姓。”
“谁稀罕叫你似的。”
…
两人掰扯一路,到了地方,程颜不想再看见他。
正好陈芬玉晒完了几斤苹果干,回来的早,都给收了,让她给王金妹送过去一袋。
程颜去了陈霁南的民宿店。
刚一进门,吧台前,一个穿着肚脐装,下身迷彩热裤的性感女人吸引住她的目光。
因为她身材火辣,妆容妖艳,浑身上下的气质特别像一个人——
林栖。
而那个女人见到她,稍稍一怔,也饶有兴致打量起她。
这时,陈霁南从楼梯下来。
“拿的什么?”
程颜收回目光。
“苹果干,我妈晒的,干吃泡水都行。金妹奶奶呢?”
陈霁南伸手从袋子里抓了一把苹果干。
“后院晒被呢,你去吧。”
程颜去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