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被他霸占,程颜坐在床边守着。
看着男人的睡颜,她真想掐死他。
喂他吃药后,他的烧退不下去。
程颜怕耽误,要送他去医院,
徐北澜迷迷糊糊的,紧紧抓住她的手:
“别走颜颜。”
程颜:“松开,送你去医院。”
“不用。”
“你快死了。”
徐北澜枕在她的胸口,呼吸滚烫,半阖着眼喃喃:
“不会,我是医生,我有数。”
“那你死了别找我负责。”
“颜颜,我死了也好,就不用跟你离婚了。”
程颜:“我觉得‘小寡妇’这三个字并不好听,我凭什么为了你当寡妇呀?”
徐北澜用那条没受伤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像婴儿一样蜷缩在她怀里,面无血色,昏迷过去。
那条骨折的胳膊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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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醒来时,人已经在县医院了。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环境有点像退后三十年的感觉,消毒水味浓郁。
徐北澜一瞬间慌了,以为见到程颜是一场梦。
他刚要起来,病房门被人推开。
他下意识喊:“颜颜?”
可进来的人让他既喜也忧。
是陈霁南。
唇红齿白,脸色酷酷的,带着痞气。
徐北澜问:“颜颜呢?”
陈霁南:“你别乱动,我可是凌晨两点被叫起来,冒着大雨开车送你来医院的。”
徐北澜没有丝毫感激:“程颜呢?她怎么不在?”
“穿着我衣服,还跟我横?”
徐北澜低头。
看着身上的黑色摇滚t恤,领口串着一条狗链子,跟陈霁南此刻脖子上戴的如出一辙。
他一阵恶寒,脸色铁青。
洁癖的他受不了穿别人的衣服。
他下床要去找程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