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来了好几个电话,她没有接。
接着,她嫌骚扰电话太多,干脆关机。
“颜颜水洒了,哎呀!”
程颜回屋后,迷迷糊糊地拿了一个大洒水壶,然后莫名其妙把水全倒在地板上了。
陈芬玉急忙去拿拖把,一边拖一边问:
“颜颜,你咋心不在焉的?”
程颜:“没有啊,我想浇花。陈老板说要做花墙。”
陈芬玉嘟囔:“都下一天的大雨了,再浇就淹死了。咋啦,妈这病传染给你了?”
程颜笑嘻嘻地吐吐舌头:
“我妈老聪明了,我遗传我妈行了吧?
…
这一晚,程颜离开江明后,第一次梦见徐北澜。
她梦见他把她抱到床上,不顾她的抗拒,压着她缠绵。
她被男人的四肢痴缠,像挣脱不开的水网。
“颜颜,给我生个孩子。”
她说不要,男人索取的却更用力。
“混蛋。”
她骂。
画面陡然一转,男人满脸是血,痛苦地对她说:
“颜颜,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徐北澜?”
她一下子惊醒!
此时,天已经大亮。
程颜身上全是冷汗,躺回到床上发呆。
楼下传来陈芬玉的声音——
“颜颜,饭在锅里热着,妈跟你金妹奶奶她们先走了!”
程颜回过神,跑到窗口应一声:
“去吧!”
下过一阵大暴雨,今天是个晴天。
碧空万里,小巷子里开满花,远方是雪山和湖水,整个小县城中,处处透着多情与浪漫。
陈芬玉穿着白族的衣服,戴着白族的帽子,跟一群老姐妹去景区演出了。
演的是以苍山和玉湖为背景的大型白族歌舞。
她妈被老姐妹叫去替一个人,演了一个多月,一天一百块钱工资。
程颜吃完早饭,也带着东西出门,去景区门口摆摊。
什么车祸,她环着美丽的玉湖一边骑电动车一边觉得搞笑。
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