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饿死病死好了,总比气死强。”
徐西灿捧着粥碗忿忿不平:
“那个女人好不容易带她妈滚了,没想到我哥又开始发疯。”
她一想到自己被她哥打过好几次,还是因为程颜那个卑微的女人就憋屈。
“他连工作都不要了,离开江明,天南海北地去找她,他怎么想的呀?”
紧接着,徐西灿又想起更令她嫉妒的事,忍不住小声嘀咕:
“还有希尧哥哥,竟然命赛诺旗下所有药企退出今年妇幼保健院的集采。连生意都不做了,这要损失多少钱,还有好不容易打拼来的市场…”
何敏真攸地一阵眩晕。
她瞪徐西灿一眼,严厉道:
“你还有脸说!屡次三番跑去周希尧的地盘撒泼,愚蠢又鲁莽,他们周家最讨厌这种人,你还想跟人家联姻?你们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
徐西灿畏惧地缩起肩膀,又不服又悔恨。
“我控制不住嘛…”
她也没想到周希尧竟然为了那点小事,会亲自找到她妈,还利用公事泄愤。
她不就是去工业园骂了程颜几句吗?至于吗?
赛诺旗下的药企是江明各大医院药品的主力军,今年却高调宣布不参加何敏真担任院长的妇幼保健院的药品集采。
妇幼保健院备采竞价环节中,其他药企纷纷寸步不让,造成药品价格飙升。
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许多病人开闹,让何敏真引咎辞职。
何敏真作为院长,在医院里威信大打折扣。到了这个岁数,事业遭遇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她把徐西灿教训了一顿,还把她的卡全停了,车也不让开,一个星期只给一千块生活费,连平时的零头都不到。
她警告徐西灿,再闯祸,就一分钱都不会给她。
接着,何敏真去找周希尧,被数次拒之门外,一点都不给她这个长辈面子。
事情一桩接一桩发生,周家跟徐家交恶的消息传得满天飞,徐家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何敏真想想这些烦心事就要命,程颜竟能入周希尧的眼,给他们徐家戴绿帽子?
她头疼地把徐西灿赶出去,强撑着起身,拿起手机。
徐北澜离开江明的这一个月里,她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从没有打通过。
徐北澜不接,她就一直打。
两个小时,五十一个未接通。
她的怒火烧到头顶,脑子快要炸开了。
她这个好儿子是要毁了自己,毁了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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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病期间,叶雪飞来探望过好几次。
每次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徐北澜和林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