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身段绝美的女人跑向门口。
“北澜,我前段时间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这就是那个惊喜!怎么样?”
徐北澜皱眉,尾音上挑:“林栖?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家里等你啊,你快看看它是谁?”
林栖说着,给徐北澜展示这只狗。
狗就冲程颜咬,冲她凶,一声声凄厉哀嚎。因为对于它来说,程颜是生人。
徐北澜把程颜紧紧护在身后,皱眉:
“Lucky?”
林栖面色红了红,十分开心!
“你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就是他们共同的回忆,谁都夺不走!
她诉说着:“那年我们去爬雪山,自己被困在山上没得吃没得喝,一边等救援,竟然还捡了一小狗照顾。”
“徐北澜,当时你把所有的吃的喝的都给我和狗狗,你为了我们,自己连命都不要了。”
徐北澜面色紧绷,指着狗:“所以?”
“当初捡到的时候它还是小奶狗呢,这次我说想它,所以就跟那边的房东说,走海运,把它运过来了。”
林栖说着,亲热地揉弄烈犬的耳朵,摸摸它有些萎靡的脸。
“小家伙吃了好多苦呢,徐北澜,我们去给它检查下身体吧。还得买狗粮,罐头,肉。Lucky很能吃的。”
对于他们的过往,程颜自然是参与不进去的,她就像一个外人。
她挣扎着要走,可想到她妈还在里面。
“妈?”
林栖还在那边兀自说:“北澜你记不记得,当初捡它的时候,我们说你是它的爸爸,我是它的妈妈。”
林栖把狗抱起来放在徐北澜身上。!
“你快抱抱它,Lucky认得你的气味。”
大黑狗对徐北澜十分亲热。
程颜面无血色,嘴里喊着她妈,没有人回应。
她怕狗,很怕很怕,而且是大狗。
徐北澜没抱Lucky,而是抱着程颜躲开。
“林栖,你先把它牵走。”
林栖十分喜欢这只狗,这是她和徐北澜的孩子,狗儿子。
她故意说给程颜听:“我们二十几年里的回忆实在太多太多了,我想把每一样跟我们有关的东西都收集起来。”
“北澜,你这里地方大,就养在这儿吧。”
徐北澜断然拒绝:“不行。”
林栖变了脸色:“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