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是不是傻啊?”
“比赛规则,明明白白写着,可以直接攻击训练师。”
“他与其追着那三只宝可梦,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掉头去打林墨!”
“他的宝可梦,肯定要回防!”
“到时候,阵型一乱,不就赢了?”
“你懂什么。”
旁边,一个训练家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场中那个神情高傲的男人。
“他不是不知道规则。”
“他是想要更爽。”
“直接攻击训练师取胜,那叫投机。”
“他要的,是当着数万观众的面,用正面对战的方式,堂堂正正,击败林墨。”
“踩着林墨上位。”
“证明,他林铁,比林墨更强。”
“不过。。。。。。”
人群里,有人皱起了眉,忍不住嘀咕。
“这个林铁,是不是跟林墨有仇啊?”
“正常来说,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不该是这个路数吧?”
“又是放狠话,又是非要正面打,这股子较劲的劲儿,未免太足了点。”
“谁知道呢。”
旁边的人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人上场之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或许,没什么仇。”
他望着场中那道高傲的身影,若有所思。
“只是单纯地,想踩着林墨大佬上位罢了。”
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
草之场地中的局势,也越发地严峻。
先前那片齐脚踝的青草,此刻已经被彻底犁了一遍。
大片大片的草皮被掀飞、绞碎,露出底下翻卷的泥土。
地面上。
密密麻麻的裂痕纵横交错,坑坑洼洼,到处都是雷电灼烤、齿轮绞杀、长矛砸击留下的焦痕与沟壑。
几处被反复碾过的地方,更是直接塌陷成了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