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没回来,那个银面同样是回不来。”
“到时候让索罗亚克登场亮个相,根据比赛规则直接就获胜了。”
子妍也是开口劝道:“别担心了,老板都备好后手了,说不定用不上索罗亚克,他明天就回来了。”
“希望吧。”
城外,夜色正浓。
月光铺在连绵的矿脉和岩层上。
风掠过稀疏的草木,四下安静得很,远远看去,一片古井无波。
没人知道。
就在这片大地的某处深处,一座巨大的地心空间里,一场持续了六天的激战,刚刚落下第八波的帷幕。
林墨靠着炮台底座坐下。
长长吐出一口气,连日绷着的那股劲终于松了下来。
苏木直接瘫在晶石地面上,四仰八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银面还站着,只是负在身后的手也放了下来,面具下的呼吸难得有些沉。
第八波,总算是扛过去了。
“我滴妈呀。”
路卡利欧的声音从炮台里传出来,到现在还带着点发虚。
“这就是第八波的实力吗?刚刚那个隐身怪,居然连我的波导都能骗过,差一点,就被它带着自爆怪贴脸炸了!”
六天时间。
从第三波到第八波,他们就是这样,一波一波熬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此处的特殊规则。
林墨和银面苏木二人,连同伙伴们,没有进食,没有睡觉。
却没有感受到饥饿和犯困。
有的只是精神和肉体上的疲惫。
这场塔防游戏,从第四波开始就上强度了。
第四波的裂变袭击者。
打碎一只裂出两三只,越打越多,铺天盖地的小石傀差点把防线整个淹了。
最险的时候前排炮台脚下全是怪。
他们靠火区持续灼烧、聚怪拢堆、贯穿一发打一串,硬生生把分裂出来的小的成片清空。
第五波的遁地潜伏者最阴。
钻在地里悄无声息,专从炮台脚底下破土偷袭,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反隐的增幅,路卡利欧的波导只能模糊感知。
苏木的巨金怪用念力场一寸寸地逼,一座炮台的底座都被掀松了,险些没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