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们连设备都顾不上收,纷纷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残影。
还问什么春晚节目单?
光凭这组“内娱顶流惨遭经纪人当街物理闭麦”的神图,今天娱乐版的头条就已经到手了!
……
商务车里。
方羽坐在中排,抬手揉了揉被捂红的半边下巴。
“王姐,你这手劲儿也太大了。”
“再使点劲,我下巴都得让你当场卸下来。”
王姐坐在副驾驶,刚扣好安全带,听见这话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老实交代。”
“刚才在门口张嘴,到底想干什么?”
方羽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靠回椅背。
“天地良心,我能干啥?”
“我就是想好心提醒一下左边那个扒着栏杆的记者。”
“就穿大红羽绒服、戴绒线帽那个。”
“扛着大长焦咔咔按了十几下快门,结果镜头盖还扣在前面呢。”
说到这里,方羽轻轻叹了口气。
“我这人心软,最见不得别人白忙活。”
王姐张了张嘴。
愣是半天没接上话。
她胸口起伏两下,最终还是把头扭了回去,盯着车窗外默默顺气。
跟这小子讲道理,容易折寿。
后排座位上,洪姐抽出一张湿巾,一边擦手一边开口:
“一菲,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抽三个小时去声乐室。”
“春晚和黑省跨年赶到一起,嗓子状态必须提前调出来,不能出一点问题。”
刘一菲正对着小镜子,补刚才被蹭花的口红。
听见这话,她乖乖点头。
“知道了,洪姐。”
“不过公司那边的声乐老师不用单独请了。”
她合上小镜子,把东西放回包里,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剥橘子的方羽。
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跨年要唱的谱子,他已经给我写好了。”
“这几天,我直接去录音室找他练。”
洪姐擦手的动作一下停住。
她先狐疑地看了看刘一菲,又越过座椅扶手,把目光投向旁边瘫着剥橘子的方羽。
让这两个黏黏糊糊的小情侣,关起门来单独练歌?
还能老老实实、心无旁骛地练满三个小时?
那才真是有鬼了!